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却又极其私密的前戏。每一个新娘,在等待轮到自己、亲眼看着田伯浩与前一位进行那种深入骨髓的亲吻和爱抚时,她们的身体和内心都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和期待?她们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受着自己下身逐渐湿润的过程吗?她们会幻想轮到自己的时候,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吻她、抚摸她?她们会注意到田伯浩的裤子前裆因为每一次亲吻而变得更加紧绷、湿迹更加明显吗?这些微妙的、共享的、却又各自私密的感受,构成了这场集体婚礼最独特的张力。
而田伯浩自己,在经历了与萧映雪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之后,他的身体也处于一个高度兴奋的状态。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勃起,龟头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裤裆处的湿痕不断扩大。每一次走动,那根硬挺的肉棒都会摩擦内裤和裤子面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必须强忍着立刻将每一个新娘都拥入怀中、重复甚至超越刚才那种亲密程度的冲动,因为仪式还要继续,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独一无二的、郑重的对待。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当他走向秋山文子——第二位新娘——时,秋山文子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落在了他的裤裆处。她看到了那明显的凸起和湿痕,脸上瞬间飞上红霞,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大胆而期待的光芒。她甚至微微舔了舔嘴唇,那是一个充满暗示的动作。她一定在想,当轮到她的时候,田伯浩会不会像吻萧映雪那样,甚至更激烈地吻她?他的手会不会也探进她的和服里,抚摸她不同于萧映雪的、更加丰满柔软的乳房?
就这样,在一种已经被彻底点燃的情欲氛围中,在所有人——包括即将被亲吻的新娘和正在等待的新娘——都身体湿润、心跳加速、期待又紧张的微妙状态下,接下来的仪式才变得更加温情而流畅。因为所谓的“温情”,不再仅仅是情感上的温暖,而是夹杂了浓烈肉体渴望的温度。所谓的“流畅”,也不再仅仅是流程的顺畅,而是每个人内心欲望的自然流淌和释放。每个人都清楚,现在的每一个誓言、每一个亲吻、每一个拥抱,都不仅仅是仪式的一部分,更是真正洞房花烛夜的前奏和预热。当最后一位新娘被戴上戒指,当仪式正式完成之后,等待她们的将是一场彻夜的、毫无保留的、在这张巨大婚床上发生的、真正意义上的结合。而现在,她们每一个人都在为那一刻积蓄着身体和情感的势能。
所以,当田伯浩走向秋山文子,单膝跪在她面前,开始说出只属于她的誓言时,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眼神里的情欲也更加赤裸。而秋山文子的回应也更加大胆直接,她不像萧映雪那样羞涩被动,而是主动俯身,在他还没说完誓言的时候就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她甚至尝试去咬他的下唇,用手去揪他的耳朵。周围的其他人发出小小的惊呼和笑声,但笑声里都带着理解和期待。她们知道,文子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宣告:今天,她也要得到属于她的那一份。而每个人,都会有属于她们自己的独特方式。
这个吻或许不像萧映雪那个那么漫长深入,但它开启了另一种可能性——更活泼、更直接、更充满戏谑和挑逗的亲密方式。田伯浩在吻文子的时候,手也没有闲着。文子穿着改良的和式婚纱,腰封束得很紧,但领口却比传统和服要低得多,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田伯浩的手很自然地就放在了她的腰侧,然后沿着腰封上缘滑到了她的腋下——那里,和服的宽大袖口下,他能轻易触碰到她侧乳的柔软。他甚至借着角度的掩护,手指从袖口缝隙探进去了一些,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只穿着一层薄薄肌襦袢(贴身内衣)的侧乳软肉。文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更加热烈地回应他的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