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箍住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些,让她踮起脚尖,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密不透风。他顶在她小腹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隔着裤子,那根硬物的前端(也就是龟头)的位置,正好对准了她小穴上方、阴蒂所在的凸起处。他开始用胯部做小幅度的、快速的研磨动作,让龟头隔着层层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豆。“嗯……嗯嗯……!”萧映雪被他突然加大的刺激激得浑身剧颤,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湿了内裤和婚纱内衬。她能感觉到那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羞耻又刺激的冰凉触感。
他的吻终于从她胸前离开,重新回到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带着更浓的占有欲,他的舌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这是一种深喉吻的暗示和模拟,虽然不是在口交,但舌头的侵入深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她被迫仰头承受,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深处时的、类似干呕的闷哼,但身体却兴奋得发抖。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那只原本揉捏她侧乳的手,突然从婚纱的一字领上方探了进去!
真丝面料顺滑,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领口内部。指尖立刻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以及……包裹着乳房的、带有硬质钢圈的昂贵胸托。他的手指沿着胸托上缘摸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他摸到了她左侧乳房顶端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它正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内衣,渴望地挺立着。田伯浩的食指和拇指毫不犹豫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些许力度的揉撵、拉扯。蕾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强烈刺激。“啊——!”萧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但因为被他紧紧箍住,只能无力地在他怀里扭动。她的乳尖在他的手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肌肉都在收缩,整个乳房胀痛发硬,渴望更多的触碰。
而他的手并没有停。在揉捏乳头的同时,他的中指沿着胸托下缘滑入,直接钻进了胸托和她乳肉之间的缝隙。那里温暖、紧窒,充满了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他的中指指腹紧紧压在她乳肉下方的柔软弧线上,然后用力向上一托——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向上弹起,乳尖更加突出地顶在他指尖,同时更多的乳肉从胸托上缘被挤了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顶端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微凉湿润的液体——那是乳头兴奋时自然溢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荷尔蒙汁液。
萧映雪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深吻和爱抚,持续时间之长、程度之深入、细节之露骨,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婚礼亲吻的范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都在飘散,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滚烫的嘴唇、灵活的舌头、在她衣服里作乱的手,以及顶在她下身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不断收缩着渴望被填满,爱液泛滥到连大腿根部都能感觉到湿滑。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如果不是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看……她可能已经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撩起裙摆,让他就在这里进入她,用他粗硬的阴茎狠狠填满她饥渴的阴道。
终于,田伯浩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他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是唾液丝线断裂的声音。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后断落在她胸前,在她婚纱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萧映雪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肩颈和胸脯上布满了粉红色的吻痕和湿润的水痕。她的婚纱领口被他扯得有些歪斜,左侧乳房几乎要从胸托里跳出来,乳尖那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地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凸起一个诱人的小点。她的眼神涣散迷离,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