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田伯浩的舌头闯了进来。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一种带着渴求的、坚定的推进。他的舌面又热又湿,带着他特有的温度,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她的舌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随即就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尖在口腔中央相遇,试探性地触碰、缠绕、擦过对方的舌侧。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婚礼前含过薄荷糖的清凉甜味,混合着他本身更浓郁的雄性气息。他的舌头很厚实,充满力量感,每一次刮擦她上颚敏感黏膜时,都会让她身体深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吻变得激烈起来。田伯浩一只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掌心完全贴合她细腻的肌肤,指腹按压在她的颈椎骨节上,控制着她的角度,让她仰起脸承受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隔着层层叠叠的昂贵婚纱面料,她能感觉到他那只大手的热度几乎要烧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婚纱昂贵的绸缎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褶皱声。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她的乳房,那对饱满柔软的乳峰,被挤在他的胸膛上,隔着婚纱的硬质胸托和他的礼服,她仍然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嫩肉被压扁、变形,乳尖在两层面料之间摩擦,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带来酥麻的刺痛。
而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他的下身。他跪了太久,起身时裤裆布料自然绷紧,而此刻深吻带来的生理反应更是无法掩饰——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正隔着裤子,牢牢顶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交汇的柔软凹陷处。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便隔着西装裤厚实的面料,她也能估摸出粗度和长度。它正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心脏在搏动,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到她皮肤上。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下下地用胯部向前顶,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小腹和大腿根柔软的三角区研磨。动作隐蔽但充满力度,每一次前顶都让两人的身体连接处产生令人眩晕的摩擦。
萧映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他的舌头已经完全占领了她的口腔,舔过她的牙龈、上颚、舌底这些平时不会触碰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却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大量的唾液在两人交换中产生,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的婚纱前襟和礼服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呼吸困难,鼻子发出“嗯……嗯……”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那不是抗议,而是快感的宣泄。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剪得整齐的发茬里,用力收紧,指甲甚至微微掐进他的头皮——她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告诉他她也需要,她也渴望。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周围的新娘们寂静无声,只有海风吹过花拱门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润水声——“啧……啾……啵……”。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无比清晰,充满情色的暗示。萧映雪能感觉到其他姐妹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羡慕的、祝福的,或许还有一丝微妙的嫉妒,这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在这种公开场合下的深吻中感受到一种隐秘的、背德般的刺激。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被一股温热的暖流浸湿,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那里的肌肉在自发地、有节律地痉挛,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去摩擦那个已经微微勃起的、藏在婚纱下的阴蒂。
田伯浩自然也感觉到了。他顶在她小腹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湿透了内裤,在西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唇齿间的甜香和泪水咸味,然后更凶猛地吻回去。他甚至短暂地离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一口气——她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婚纱的胸襟处随着呼吸不断隆起诱人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