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射精的感觉更加刺激,因为紧窄的直肠内壁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能感觉到龟头的脉动被极度压缩,精液被强行挤入那个紧窄空间的感觉。他能感觉到精液是如何充满她的直肠,甚至可能因为内部的压力而逆流,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
他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射精的余波,以及精液在她紧窄后庭内缓缓扩散的温热感。他的阴茎依然保持坚硬,没有立刻软化,仿佛还想在这个禁忌的入口内多停留一会儿。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阴茎。
随着粗大阴茎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少许血丝和粘液,从那个被扩张到极限、此刻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涌出。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与从阴道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下体、臀部和大腿后侧都弄得一片狼藉。肛门口红肿外翻,呈现一种被过度使用的、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的疲惫状态,边缘的嫩肉微微颤抖着,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舒张。从洞口深处,依然有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仿佛她的后庭也变成了装满他精液的容器。
田伯浩终于完全退开,跪坐在杏美身边,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沉睡中的新娘侧躺着,双腿无力地蜷曲,臀部高高翘起。她的下体完全暴露,两个入口都门户大开——上方的阴道洞口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各种分泌物的白浊液体;下方的肛门口同样红肿外翻,同样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浓精,边缘还带着少许血丝。两个洞口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流出的液体在会阴处交汇、混合,然后一起向下流淌,浸透了她整个臀部和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布满了吻痕、指痕、抓痕,大腿内侧、小腹、胸口,到处都是昨夜和今晨激情留下的印记。她的脸上泪痕斑斑,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短,显然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感官冲击和刺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甜、女性体液的麝香、汗水的咸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这间卧室此刻独特的、淫靡的气味。
田伯浩的阴茎终于开始缓缓软化,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地垂在他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着它,看着这根昨夜和今晨征服了十二位新娘、在她们体内留下了无数印记的武器,心中涌起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满足感。
他终于轻轻地、细心地为怀中人掖好被角,盖住了她一片狼藉的下体——尽管被角下传来的温热湿意表明,那些液体仍在持续渗出,迟早会浸透被褥。他又环视了一眼大床上横陈的、沉浸在睡梦中的其他爱侣们,她们睡姿各异,却都神情安详,如同栖息在港湾中最安全的小船。
这幅画面——表面上的宁静安详,与其中一人刚刚经历的无意识、粗暴、全面的性侵犯形成的鲜明对比——让他心头涌起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满足感,软得发烫,却也硬得发痛。
他披上一件睡袍,赤脚走到外面宽敞的露台上。
清晨微凉而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和无限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远方海天相接处那一道越来越亮的金线。
终于,一轮红日挣脱了海平面的束缚,跃然而出,刹那间,万道金光喷薄而出,如同熔化的黄金,瞬间染红了云霞,照亮了波澜壮阔的海面,也驱散了花岛上最后的夜色;
将白色的沙滩、摇曳的椰林、以及他所在的这栋别墅,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辉煌的光晕。
这壮丽的日出,仿佛也照亮了他心中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未来图景。
无论前路如何,他有信心,也有责任,与她们共同面对。
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柔软而熟悉。
是萧映雪。
她只披着一件丝质的晨褛,海风吹动衣角,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依偎进他怀里,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一同望向那磅礴的日出。
“累吗?”
她轻声问,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和浓浓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