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看到了那些本该只在屏幕里的名字——山上悠亚、丽奈子、杏美……只是电影里的演员，不是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
众女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然后我吐血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田伯浩伸出手，轻轻抚过萧映雪的脸颊，触感真实而温暖，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你们还在。”
萧映雪握住他的手：“那只是梦，胖子。我们都在这儿，真实的。”
田伯浩摇了摇头，笑容复杂而释然：“不，映雪。我分不清了。也许医院是梦，也许这里是梦。也许两个都是真的，也许两个都是假的。”
他转身面向大海，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海天。
“但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了。”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
“如果这是梦，我愿意永远不醒来。如果那是现实，我选择留在这里。”
众女围了上来，十二双手同时触碰他，十二双眼睛注视着他。
“你吓到我们了，胖哥哥。”
山上悠亚小声说。
田伯浩将她们全部拥入怀中——尽可能地将所有人都揽住。他的眼眶湿润了，但笑容却无比灿烂。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田伯浩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瞳孔微缩。
曹项。
他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喂？大象？”
电话那头传来曹项熟悉的声音，但语气有些奇怪：“耗子，我……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田伯浩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梦？”
“我梦见我要和一个叫叶佳佳的女人结婚。你还问我老婆叫什么名字，我说叶佳佳……然后你就挂断了。”
田伯浩的手微微发抖。萧映雪握紧了他的手。
“然后呢？”
田伯浩问，声音出奇地平静。
“然后我在梦里看到你上了一辆出租车，说要去海城找一个别墅。我跟了上去……在梦里。我看到你站在海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大海。你站了很久，然后离开了。”
曹项停顿了一下，
“耗子，你说奇怪不奇怪？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感觉像是你的视角。”
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
田伯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大象，我也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拥有了十二位深爱我的妻子，我们在一个私人岛屿上举行婚礼。
萧映雪是我的老大，朱琳是我的老二，林心玥是我的老三……还有从小日子来的秋山文子、山上悠亚、丽奈子、杏美……我们有一个庞大的家，目前有三个可爱的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听起来比我的梦幸福多了。”
曹项最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兄弟，祝你幸福。真的。”
“谢谢，大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