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丽奈子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像下了某种决心般,伸手轻轻抓住了田伯浩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她的手心温暖而潮湿,指尖冰凉,抓住他手掌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僵,掌心那层薄汗迅速渗透到他手背皮肤上。
他没有抽回手,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侧过头看着她。这个动作让丽奈子受到鼓舞一般,身体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要将上半身完全贴上他的手臂。米白色连衣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柔软胸脯的形状和弹性——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姣好,饱满而挺翘,此刻因为没有穿内衣(晚餐时她趁上厕所悄悄去卧室脱掉了)而呈现出自然的圆弧,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在薄薄棉质布料下清晰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连衣裙内侧,甚至能在布料表面看出微微凸起的痕迹。
“丽奈子……”
田伯浩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一些。他本想说什么,但右侧的杏美也在这个时候做出了动作——她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右手覆上了田伯浩的右手背,然后慢慢将手指滑入他的指缝间,十指相扣。她的动作比丽奈子要大胆一些,掌心同样潮湿发热,扣住他手指的力道很紧,像是怕他会挣脱。
“我们……真的好想你。”
杏美也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听起来像在撒娇,却又蕴含着某种深刻的渴望。她说话时将脸凑近田伯浩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啤酒的微醺和少女口腔特有的清甜气息。田伯浩的耳垂敏感地泛起一阵酥麻,这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骶部汇聚成一股燥热。
他被完全包围了。左侧是丽奈子温软的身体紧密贴着,右侧是杏美大胆直接的肢体交缠,前方是昏暗暧昧的光线,身后是沙发柔软靠背,浴室水声仍在持续,营造出一个私密到近乎与世隔绝的空间。两个女孩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她们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空气中弥漫的情绪浓度越来越高,几乎要凝成实体。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但此刻,体内因为酒精而微微沸腾的血液,眼前两张年轻姣好、毫不掩饰倾慕的脸庞,掌心传来的黏腻潮湿的触感,所有感官信息都在推着他向前。更何况,他体内卡在900多点已经太久的瓶颈隐隐躁动——那种本能告诉他,与这两个对他怀有纯粹炽热情感的女孩深度结合,或许真的能助他突破。
“你们……”他再次开口,声音更沙哑了,“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永远不会后悔!”
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回答,急切而肯定。丽奈子抓着他左手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杏美则直接将自己整个人侧过来,半边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他手臂上,T恤下柔软的乳房彻底被挤压变形,温热的弹性透过薄薄布料完全传递到他手臂肌肉上。
田伯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染上一层深沉的欲望。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他左手反过来握住了丽奈子的手,右手则从杏美的掌心中抽离,转而抬起,轻轻托住了杏美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两个女孩同时屏住了呼吸。
田伯浩先是看向右侧的杏美。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大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嘴唇因为紧张而张开一条缝隙,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他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饱满弹性,此刻因为羞赧和激动而泛着灼人的热度。
“杏美。”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有种平时没有的、带着掌控感的磁性。
“胖哥哥……”杏美回应,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眼神却牢牢锁住他,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献祭般的虔诚。
田伯浩托着她脸颊的手微微施力,引导她将脸凑得更近。然后,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