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的脸上写满了同情和理解,她轻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身,轻柔地擦拭着萧映雪额头上的汗。张淑惠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感同身受的羞耻——显然,她也经历过同样的场景。郑洁的表情最淡定,她甚至还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说“欢迎加入俱乐部”。赵秀妍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萧映雪,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埃雪莱还是一脸懵懂,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萧映雪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而林心玥,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一抹复杂的笑。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蹲下身,握住萧映雪纤细的脚踝,动作轻柔地为她穿回鞋子里。她的手指在萧映雪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姐妹间的默契。
“姐姐,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林心玥抬头看着她,声音温柔了许多,“我们每个人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这么操过。朱琳姐第一次是在公司开会,被他在会议室里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操到高潮。我是在片场拍戏,他趁我在休息室补妆的时候插进来,结果我那条戏NG了十几次,导演还以为我状态不对。张淑惠更惨,她第一次是在家族聚餐上,被他当着父母的面操到内射,还得强颜欢笑吃完饭。”
她顿了顿,轻轻拍了拍萧映雪的小腿:“所以姐姐,别觉得羞耻。这是我们这个家…独特的‘入门仪式’。胖子说,只有经历这个,才能真正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萧映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不断从穴口溢出。那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又有一丝诡异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家不是普通的家,这些女人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们都是被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男人用特殊方式“驯服”的猎物,她们共享着同样的秘密,同样的经历,同样的羞耻和同样的快感。而现在,她也成了其中之一。
“那…那他现在在哪里?”萧映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厉害。
“在楼上啊。”林心玥耸耸肩,站起身,“他肯定在自己房间里,用能力‘监视’着这里的一切,看着你刚才的反应,看着我们所有人的表情。这就是他的恶趣味——他喜欢看我们被操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喜欢看我们在姐妹们面前出丑,喜欢看我们从惊慌失措到认命接受的全过程。”
她说着,忽然凑近萧映雪,压低声音:“姐姐,你知道吗?我觉得他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高贵、骄傲、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把你的尊严一层层剥掉,让你在众人面前露出最淫荡的样子,这对他的征服欲来说是最大的满足。”
萧映雪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愤怒?羞耻?恐惧?还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归属感?
“好了,姐姐,起来吧。”朱琳温和的声音响起,她伸出手,“我们扶你去楼上洗个澡,换身衣服。胖子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他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很‘体贴’地要帮你‘清理身体’。到时候…你不要拆穿他,这是我们这个家的规矩。”
“规矩?”萧映雪麻木地重复。
“对,规矩。”郑洁接话道,她的语气很平静,“第一条规矩:永远不要公开讨论胖子的能力。第二条规矩:在被他用‘透明场景’侵犯时,尽量保持表面上的正常。第三条规矩:事后要配合他演戏,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第四条规矩:姐妹们之间可以互相帮助、互相安慰,但不能因为这个而争风吃醋。”
赵秀妍小声补充道:“还…还有第五条规矩:如果在外人面前被他操了,事后要自己处理好,不能让他为难。”
埃雪莱也结结巴巴地说:“胖子说…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