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两人又在床上缠绵了近一个小时。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女上位时,李悠悠骑在他胯上,自己掌握着节奏上下套弄,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侧卧位时,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玩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最后他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从后面狠狠操干,撞得她连连求饶。
第二次射精时,田伯浩选择了外射——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他用手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身上涂抹均匀,像是在做一个什么仪式。
“我的印记。”他低声说,低头舔掉她肩头的一滴精液,“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等两人终于再次清理干净,换上干净衣服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李悠悠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春色的模样,还有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苦恼地皱眉。
“会被孩子们看见的……”
田伯浩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李老师……有人疼了。”
这句话让李悠悠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转过身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许久许久。
一切,都融化在了这深山小屋明亮的晨光下,和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山间清晨里。新的关系,新的人生,就从这一夜和这一晨的疯狂缠绵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在田伯浩安排的人员到来接手学校事务之前,两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那张简陋的木床上,耗在了彼此的身体上。田伯浩像是要弥补这些年所有的空缺,变着花样地索要她——白天、夜晚、甚至黄昏时分的短暂休息,他都会将她拉进怀里,进入她的身体。
他尝试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和每一种可能的姿势。他用嘴将她送上无数次高潮,直到她哭喊着求饶;他让她用同样的方式侍奉自己,按着她的头深喉,在她嘴里射精;他开发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G点、A点、子宫口,甚至是尿道口周围的区域;他教会她如何收紧阴道取悦男人,如何用臀部的力量配合抽插;他甚至在第三天晚上,将两人的手腕用晾衣绳松松地绑在床头,玩起了轻度的束缚play,在她因为动弹不得而加倍敏感的身体上,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缓慢性爱。
李悠悠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彻底改造。她习惯了每天在精液的气味中醒来,习惯了随时可能被进入的状态,习惯了在他身下呻吟求饶又渴求更多。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常常只是一个吻就湿了内裤;她的乳房被他揉捏得更加饱满,乳尖总是硬挺着;她的后庭在经过多次开发后,已经能够顺利地容纳他的尺寸,甚至能从中获得不亚于阴道的快感。
而田伯浩也毫不吝啬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吻痕层层叠叠,旧的还没消,新的就盖上去;指痕、咬痕遍布她全身,尤其是乳房、大腿内侧和臀部;他射在她体内的次数多得数不清,常常是前一次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干净,新一轮的灌入又开始了。有一次高潮时,李悠悠甚至在剧烈的宫缩中,感觉到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将他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进去。
他们也在性爱中交谈。田伯浩会在缓慢抽插时,询问她这些年的细节;李悠悠会在高潮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诉说那些无法对外人言说的屈辱和恐惧;他们在彼此身体里寻找安慰和答案,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对方的存在和爱意。
到第三天傍晚,当田伯浩安排的人员终于抵达山村时,李悠悠站在他身边,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不是因为她外表的变化,而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被充分爱过和滋润过的光彩,以及眉眼间再也藏不住的温柔和底气。
她脖颈上的吻痕用围巾遮着,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双腿间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那是午睡时田伯浩又一次内射的结果。但她并不介意,反而有种隐秘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