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命令让李悠悠浑身发烫,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蒂在指尖的按压下迅速硬挺起来。她一边感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田伯浩的抽插越来越快,书桌在地面上发出了和木床一样有节奏的撞击声。他从镜子里看着她自渎的样子,看着她脸上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扭曲表情,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要射了……后面……可以吗?”他咬着她肩膀问。
“嗯……射……都射给我……”李悠悠已经语无伦次。
田伯浩低吼一声,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再一次喷发,灌满了她紧窄的肠道。几乎是同时,李悠悠也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收缩,眼前一片白光。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书桌上一片狼藉——作业本被汗水浸湿,红墨水打翻了一片,在木桌上染出淫靡的红痕。田伯浩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墨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脏了……”李悠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她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臀瓣间一片狼藉,大腿上红白交织的液体看上去淫靡不堪。
“一起洗。”田伯浩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屋角那个简陋的淋浴区。山里条件有限,只有一根从山上接下来的水管和一个大塑料盆,但此刻已经足够。
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山泉水浇在两人身上,激得李悠悠惊呼一声。田伯浩却毫不在意,他将她抵在墙上继续亲吻,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用清水冲洗着每一寸肌肤。当水流冲刷过她腿间时,他细细地清洗着她已经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以及后面那个还在渗出精液的小孔。
“我自己来……”李悠悠羞耻地想推开他的手。
“我来。”田伯浩坚持,他的手指甚至探进了她后面的小穴,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我的东西……我得负责清理干净。”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欲,让李悠悠既羞耻又心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被她伤害、利用,如今却以如此强势又温柔的姿态重新闯入她生命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些年所有的苦难,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清洗完毕后,田伯浩用一块干净但粗糙的毛巾擦干两人的身体。他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直接将她抱回了床上——那张床单已经被体液浸湿,但谁都没在意。他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田伯浩的手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射入的体温。他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但仍然贴在她臀缝间,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疲惫,“明天……我们再继续。”
李悠悠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酸痛——脖子上的吻痕、胸前被揉捏得发疼的乳房、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火辣辣的后庭……但这种痛楚却奇异地带着满足感,像是一种烙印,证明她真的被需要、被渴望、被完整地接纳了。
窗外,山间的夜色依旧静谧,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分离多年的身体终于重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同一张床,同一个梦境。
而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
——
李悠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记得在半梦半醒之间,那根熟悉的硬物又顶进了她的身体,这次是从前面,而她昏昏沉沉地配合着,甚至主动张开双腿将他容纳得更深。田伯浩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怕吵醒她,却又执着地索取着,将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注入她体内。她好像在梦中哭了,又好像笑了,最后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有意识时,她感觉到天已经蒙蒙亮了。晨光透过简陋的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田伯浩还睡在她身边,一只手横在她腰间,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