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悠悠虚弱地拒绝,可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升温。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太懂得如何刺激她,拉扯乳头的力度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而下身那只手隔着被子按压揉弄的节奏,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把睡裤裆部完全浸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红肿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加倍的刺激。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呜咽,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他手上的动作,微微摆动磨蹭。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疼。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隔着被子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按压,发出轻微的“噗叽”水声——那是她流出的爱液浸透布料后,在被子上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与此同时,他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甚至低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哈...”李悠在双重夹击下终于控制不住,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田伯浩的手,小穴深处的软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更厚的被褥。她达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虽然隔着被子,但那种被强行推上顶峰的羞耻和快感,反而比昨晚在床上赤裸交合时更让她崩溃。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为自己身体的淫荡,为此刻的狼狈,为窗外可能随时再出现的孩子们的目光。
田伯浩满意地抽出手,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真骚,水又多又甜。”他这才慢悠悠地下床,终于开始正经穿衣服,“好了,不逗你了,咱们真得快点,不然孩子们该起疑了。”
李悠悠瘫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力气。她挣扎着爬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睡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羞耻感再次淹没她。她不得不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内裤和裤子,背对着田伯浩快速换上。脱掉湿透的睡裤时,她看见自己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周围沾满了半干的粘液,稀疏的阴毛被爱液粘成一绺绺的,甚至还有昨晚他射进去后流出来的少量白色精液残留。她红着脸用清水和毛巾匆匆擦拭了一下,换上干净内衣时,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蒂,又让她轻轻抽了口冷气。
等她也穿戴整齐,田伯浩已经穿好了一身皱巴巴但还算得体的衣服。他走到窗边,小心地拉开一点点窗帘缝隙往外看——院子里还没有更多孩子来,只有几个最早到的正趴在教室窗户上往这边张望。他回头对李悠悠咧嘴一笑:“还好,来得及。”然后转身朝她张开双臂,“来,抱一下,整理好情绪,咱们得出去见孩子们了。”
李悠悠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搂进怀里。田伯浩肥厚的胸膛和柔软的肚腩包裹着她,那股熟悉的汗味和雄性体味混合着昨晚性事留下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奇异的是,这种气息竟然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声音难得正经了些:“好了,不闹了。咱们出去吧,李老师。”
李悠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走到镜子前,快速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尽量藏在发丝深处,又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那个端庄温柔的李老师。只是红肿的嘴唇、眼角的春意、还有走路时腿心隐隐的酸胀和黏腻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眉眼间带着妩媚风情的女人,用力咬了咬嘴唇,转身和田伯浩一起推开了房门。
“这有什么?”
田伯浩不以为意,但动作还是加快了些,
“我们是正大光明的…。不过为了李老师的威信,我还是麻利点。”
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跳下床,然后对还在整理头发的李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