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她终于扣好了扣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他灼热的视线,“你快点起床!快点穿好裤子!等会儿学生都来了,看到我们...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她说着说着,又想起刚才孩子们从窗户缝隙窥探的场景,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眼眶真的湿润了,“他们肯定看见你光着膀子躺在我床上了...天啊...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李老师的形象全毁了...”
“这有什么?”田伯浩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终于把内裤提上去,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勉强塞进布料里,依然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随手抓起皱巴巴的外裤往腿上套,肥硕的屁股把松紧带撑得紧绷绷的,“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夫妻,睡一张床怎么了?两口子晚上干点该干的事儿,天经地义。”他系皮带时故意弄出很大的金属扣碰撞声,一边朝她促狭地挤挤眼睛,“昨晚你骑在我身上扭屁股的时候,怎么不说形象问题?哦对,那时候你眼睛都翻白了,舌头吐出来,口水流了一胸口,只顾着叫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悠悠抓起枕头砸过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耳朵红得滴血。她下身那处花穴又悸动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睡裤裆部浸得更湿。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她如何被他按在床沿掰开双腿从正面狠狠插入,如何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肏弄,如何在第三次高潮时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水,又被他用手指抠挖着敏感脆弱的阴蒂,强迫她达到更剧烈的第四次高潮...那些淫靡的声响,粗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水声,还有他射精时滚烫精液冲进子宫深处的灼热感...每一帧回忆都让她浑身发烫,腿心越来越湿,空虚的穴肉竟然开始渴望再次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明明心里羞耻得要死,可子宫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渴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甚至乳尖也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渴望着被用力吸吮揉捏。这种身心的割裂让她更加慌乱,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手指揪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田伯浩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系好皮带后没有立刻下床,反而又爬回床上,庞大的身躯逼近她。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隔着被子准确地按在她腿心处,掌心用力压了压那片湿热的凹陷:“啧,又湿了?李老师,你这身子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着最下流的话,“昨晚被我肏开花了的小骚逼,现在又想要了是不是?一紧张就流水,一害羞就缩紧...真他妈的欠肏。”
李悠悠浑身僵硬,被他说中了最隐秘的羞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被子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红肿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她想躲,可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田伯浩的手指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隔着被子一下下按压揉弄她的阴户,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受到压迫和羞耻,又不会真的弄疼她,反而激起了更多可耻的快感。
“别...孩子们在隔壁...”她声音发颤地哀求,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下意识地微微抬高臀部,让他的手能更紧密地贴合那处羞耻的凹陷。
“我知道。”田伯浩恶劣地低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从她被窝缝隙钻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搓揉,“所以咱们速战速决...你乖乖的别出声,我用手帮你弄出来一次,解解馋...不然你今天一整天都得夹着腿走路,满脑子都是我鸡巴肏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