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慢悠悠地坐起来,厚实的手掌随意抓了抓胸口茂密的胸毛,那副从容的姿态与她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他慢吞吞地从床边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汗衫,一边往那颗大脑袋上套,一边无辜地辩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餍足后的慵懒:“李老师,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他转过头,眯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晚明明是你先说‘还不想睡’的...后来又是谁,嗯?两条腿缠在我腰上夹得死紧,哭着求我说‘还要’、‘深一点’的?连小穴都吸得我鸡巴发疼,啧啧,那水流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你!”李悠悠被他露骨的话臊得浑身发烫,感觉下身那处昨晚被他用力肏干了无数次的穴口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田伯浩轻易攥住手腕拉过去,按在自己依然挺立的裤裆上。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它还是那么硕大滚烫,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处湿润的黏液已经渗透布料,蹭在她掌心时带来滑腻的触感。田伯浩趁机靠近,另一只手从她歪斜的衣领口探进去,精准地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乳肉,粗糙的拇指抵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碾磨,引得李悠悠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半声短促的呻吟。
“嘘...别出声,”田伯浩舔了舔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调笑,“孩子们就在隔壁教室呢,隔音可不好...要是被听见了你这位李老师在晨起光着身子被男人摸奶子,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可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甚至用指甲掐了掐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裤裆上缓缓上下摩擦,“你看,昨晚被你榨了三次,这鸡巴早晨还是硬邦邦的...你这张小嘴吃得可真贪,里面那圈软肉咬人咬得紧,肏了一晚上都没够...要不要现在再补一次?趁孩子们等着,我们快点儿,就十分钟,我把你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去,让你一边看着外面一边被我肏——”
“不行!绝对不行!”李悠悠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抽回手,整个人往后缩到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胸口,声音都在发抖,“你疯了!他们...他们随时可能再过来!”她慌乱地低头检查自己——睡衣扣子歪斜,胸口被他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指痕,乳头还硬硬地顶着布料,下身的睡裤更是被浸湿了一小片,散发着羞人的湿润气息。她急忙拉扯被子盖住下半身,又伸手去整理头发,可指尖触到头皮时却摸到几缕干涸的黏腻——那是昨晚田伯浩在她高潮时按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口交,最后深喉射精时呛进鼻腔和发丝里的那些浓稠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半干结块,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手指胡乱在头发上搓着,却越弄越乱。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但他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只能遗憾地咂咂嘴,动作倒是加快了些,三两下把汗衫套好,然后开始提裤子。他的内裤昨晚被李悠悠兴奋时扯松了裤腰,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露出浓密的阴毛和半根粗壮的阴茎——那东西即使半软状态下也分量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处还残留着昨晚混合了她爱液和自己精液的白色污渍,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李悠悠不小心瞥到,脸更红了,急忙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重新扣睡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