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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有几个住得近的学生,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学校。
小院里静悄悄的,教室门关着,李老师住的那间屋子窗户也紧闭着,但窗帘…好像没拉严实?
孩子们好奇地凑到李悠悠的窗户边,踮着脚尖,透过缝隙往里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好大好大的胖子!
那胖子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看到窗外几张好奇的小脸,不但没慌,居然还咧嘴笑了笑,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孩子们惊呆了!他们漂亮、温柔的李老师呢?怎么床上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几个年纪小的孩子顿时觉得“天塌了”,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又不敢大声喧哗,只是不知所措地互相看着。
他们哪里知道,田伯浩那身板实在太“宽阔”,把睡在里侧、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李悠悠完全给遮住了。
而昨晚…情急之下,连小窗帘都忘了拉严实。
田伯浩看着窗外孩子们惊恐又困惑的表情,心里好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对外面道:“同学们,先去教室等着啊,你们的李老师…马上就起来!乖,先去教室。”
孩子们虽然满心疑惑,但对李老师的信任还是占了上风,又见这胖子说话还算和气,便一步三回头地、慢吞吞地挪去了隔壁的教室。木门被轻轻带上的吱呀声刚落下,那层薄薄的棉被就被用力掀开一角——李悠悠像条缺氧的鱼儿般猛地从被窝深处弹起来,大口喘息着,整张脸涨得像熟透的石榴籽,从颧骨到耳垂都泛着羞耻的潮红。清晨微亮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恰好勾勒出她赤裸上半身的轮廓:雪白的乳肉在冷空气中应激性挺立着,深红色的乳尖完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因为昨晚持续被吮吸舔弄而比平时肿胀了整整一圈,周围还残留着几处深紫色的吻痕。被单滑落,她慌忙用手臂去遮挡,可动作间又让下方光裸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暴露出来——那里毛发湿润卷曲,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着几缕半干的透明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散发出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浓郁气味。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在床上摸索自己那件碎花棉布睡衣,指尖抖得扣不上纽扣,慌乱中又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更深处的软肉传来一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刺痛。她咬着嘴唇转过身,用那双还残留着昨夜情欲水光的眼睛狠狠瞪向身侧那个罪魁祸首——田伯浩正慢条斯理地撑起他那庞大的身躯,厚实的背脊上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是她昨晚情动时用指甲抓出来的。他侧腹的赘肉随着动作堆叠,裤裆处那团布料还高高撑起一个可怕的隆起,勾勒出粗长阴茎尚未完全疲软的轮廓,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隐现出来,马眼处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膻味。
“都怪你!”李悠悠压低声音嘶哑地嗔怪,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后怕,一边把睡衣胡乱套上,可纽扣还是扣错了位置,导致一边领口歪斜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个浑圆的乳房,“我说...我说早点休息的吧?你偏要...偏要折腾到那么晚...这下好了,被学生们看到了!丢死人了!他们肯定...肯定看到你光着膀子了!”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手指揪着衣角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