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高潮喷涌而出的瞬间,田伯浩也将阴茎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着痉挛的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琳琳……接好了……”田伯浩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极致颤抖,他死死抵着朱琳的身体,感受着阴茎在她温热的体内一下下的脉动,每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和阴道内壁,混合着朱琳高潮喷出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爱液、精液混杂的味道,以及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朱琳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和臀间画出淫靡的痕迹。
他翻身躺到一边,将浑身绵软无力、眼神迷离的朱琳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朱琳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他厚实的胸膛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累吗?”田伯浩低声问,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
“嗯……累死了……骨头都散了……”朱琳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你……你也太猛了……跟头牛似的……”
田伯浩笑了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温暖的被窝和彼此的气息中,很快沉入了梦乡。窗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只有房间里偶尔响起的、轻微的鼾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的味道。
第二天一大早,赵秀妍为了尽快融入,主动起床给大家买了丰盛的早餐,还开着朱琳的车,送李子涵去上学,并顺便去学校办理辞职手续。
郑洁则带着林新月、张淑惠,兴致勃勃地去那个刚刚成立的独立调查机构“上班”了。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田伯浩心中那份对萧映雪的牵挂和必须面对的忐忑,再次浮上心头。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和客厅里的埃雪莱,说了声出去一趟,便独自开车,来到了萧映雪居住的那栋幽静别墅前。
将车停在路边,他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在车里坐了很久,心情复杂。
他既想立刻见到她,又害怕面对她可能失望、冷漠甚至决绝的眼神。
最终,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站在别墅大门外,他徘徊了好几分钟,手指抬起又放下,既没打电话,也没勇气立刻按门铃。
正当他内心天人交战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年女佣,疑惑地看着门外这个有些踌躇的胖子:“先生,您找谁?”
“我…我找萧映雪。她…在家吗?”
田伯浩有些结巴。
女佣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小姐,有人找您!”
片刻后,萧映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厅。
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起,气色比之前躺在床上时好了太多,但眉眼间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她看着门外的田伯浩,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牵肠挂肚又气得牙痒痒的死胖子,沉默了几秒,才语气平淡地说道:
“进来吧。”
田伯浩如蒙大赦,连忙跟了进去。
萧母也在客厅,看到田伯浩,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她起身客气道:“伯浩来了啊?坐,快请坐!”
她看了看女儿的脸色,又看了看田伯浩,知道这两人需要单独谈谈,便很识趣地对佣人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对两人说道:
“你们聊,我正好去公司看看,有些文件要处理。”
说完,拿起手包,匆匆出门了。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田伯浩和萧映雪两人。
气氛有些凝滞。
田伯浩搓了搓手,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神色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萧映雪,喉咙有些发干:
“那个…映雪…你…你身体都好了吧?看起来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