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走到哪里都是很吸引眼球的。
当瑶光进来的时候,瞬间茶摊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胶着在她身上了,不管是光明正大地看,还是故作正经的偷看,几乎茶摊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片区域里面了。于是当瑶光连鞘握住剑的时候,连锁反应之下,非江湖人士闪得飞快,瞬间茶摊空了一半。
掌柜躲在柜子后面,偷偷地看着瑶光那边的情况,心里哀嚎不已,但没有勇气冲出去抗议。开玩笑,他一手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性,碰到这些不讲理的江湖人,除了闪得远一点还有什么办法?只是桌子椅子什么的被砸了就算运气不错了,倒霉点的被卷进江湖仇杀里,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轻轻摇着折扇,柳公子轻佻无比地说:“对不住,容姑娘准备怎么个对不住法啊?嗯?”
陈和尚擦了擦身上热出来的汗水,不耐烦地说:“去去去,小丫头就该回家嫁人带孩子去,乱掺和什么。”
柳公子一收折扇拍了拍掌心,看似在劝慰陈和尚,实则出语轻薄:“嫁人,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容姑娘如此绝色,自然该多出来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瑶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傲慢无比:“两位如果即刻离开,我便放你们一马。”
这种把对方不当一回事的施舍般的语气,陈和尚柳公子若是肯听从,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了。
柳公子眼神在瑶光手上连鞘的剑上打转了一圈,失笑出声:“容姑娘,您不会打算就这么动手吧?”
“嘿
!”陈和尚嘿嘿地笑了起来:“小丫头不知道我们两个是谁吧?居然说这种大话。”
瑶光淡淡地说:“陈和尚,恶人谷内外家功夫第一,一身铁布衫的横练功夫号称刀枪不入。柳公子,恶人谷内轻功第一,轻功之高明,在江湖上也能排进前五之内。”
柳公子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容姑娘这是肯定要动手了?”知道他们是谁还敢说这种大号,不是自大狂妄不自量力,就是确实有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本钱。
“只要你们不跟在薛清颜身边,我就放你们一马。”瑶光再次重复了自己的条件,“否则,休怪我手下不容情了。”
陈和尚突然毫无预兆地掀起桌子朝瑶光砸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容情法!”在掀出桌子后,陈和尚紧跟着就是一拳,带起的劲风甚至隐隐带上了呼啸之声,若是被打实了,断筋折骨怕还是轻的。
“粗鲁,太粗鲁了,怎么可以这么唐突佳人呢?”柳公子摇头叹气,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怪,和陈和尚的配合极为默契,在桌子挡住瑶光视线的同时,闪身从旁边绕过去准备偷袭。
哪怕是恶人谷中的恶人,能像他们两个这么没脸没皮对着一个小丫头都用上了偷袭的人,也不多。换了别人,哪怕是老江湖,在猝不及防之下八成也会被他们得手。
可惜,他们面前的是瑶光。
瑶光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连鞘的长剑往前面一敲,向她砸来的桌子瞬间被震成粉碎,同时,连鞘长剑的去势不减,甚至更快了几分,砸在陈和尚的拳上,直接把他的拳头打了回去。看起来就好像陈和尚主动地把自己的拳头送上去让瑶光打一般。
随后,瑶光手腕一转,连鞘的长剑往左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正好砸在柳公子的鼻梁上,当场把他砸出茶摊。
这一连串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柳公子脚步刚往前踏出不到半步,就觉得眼前一花鼻梁一痛,人已经向外飞去。在半空中的时候,柳公子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直到柳公子撞到茶摊旁边系马的树上,被瑶光一剑敲得粉碎的桌子,纷纷扬扬的木粉洒在地上,堆了一个小堆。陈和尚抱着自己被砸的拳头,痛得嗷嗷直叫
。
这几下兔起鹘落,形势瞬间逆转,看得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有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过的薛清颜阴着脸站在那里,早有了几分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