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那是什么玩意?”涂山苏苏嗤之以鼻,“不就是我现在在当皇帝的小妾吗?回头我踹了他,就不存在辈分的问题了
。”
三皇子一惊,舒靖无奈地为涂山苏苏打圆场:“好了好了,苏苏你别开玩笑了。这里始终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宫再说吧。”顿了顿,舒靖问张先生:“只是不知张先生落脚何方?”
未等张先生回话,涂山苏苏就笑吟吟地接了一句:“东海张家的大公子,可不缺房子住,靖姑娘您就放一百二十分心吧。”
舒靖这才放下心来。
一道出了天然居的大门,三皇子瞠目结舌地看着涂山苏苏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舌头差点打结:“苏妃娘娘,您就这么出来了?贵妃的辇驾呢?您的随从呢?”涂山苏苏虽然目前的封号只是“妃”这个级别的,但她受宠啊,一应待遇都是比照“贵妃”这个级别来的,除了一个正式的等级之外,所有人都把涂山苏苏当贵妃看待的。
涂山苏苏摆了摆手:“摆上那些个花架子太费时间,我就自己出来了。”
三皇子还是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可是,您是后宫妃子,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出来吗?”他母亲贵为皇贵妃,想回趟娘家都要费好久的功夫。
涂山苏苏冷哼一声:“我想走便走,谁敢拦我,谁能拦我!”
三皇子瞬间默然。
舒靖心里就寻思开来了。从涂山苏苏的举动和她的话语来看,似乎她在宫中的权势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大?不过一想到涂山苏苏八成也是哪路神仙下凡,舒靖瞬间就淡定了。
在涂山苏苏的带领下,守在宫门的侍卫们不仅没拦下舒靖瑶光,甚至在看到她们二人策马缓缓而来的时候,集体单膝点地,垂首下跪,山呼:“参见靖公主,参见容公主,参见苏妃娘娘!”至于三皇子,则被集体无视了。
不过三皇子顾不上震怒,而是一脸的惊吓。再天真无邪,也是后宫里长大的孩子,对某些事情分外的**,三皇子本能地就察觉到这情况不对,刚想说什么,涂山苏苏状似无意的一个眼神扫了过来,顿时把他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吓没了。
舒靖有些讶异地看了涂山苏苏一眼,见她含笑看着自己,有几分无奈地说道:“平身吧
。”
“谢公主!”异口同声地谢恩之后,侍卫们这才起身,恢复之前纹风不动的站岗状态。
涂山苏苏拉着缰绳停下马,让到一边,示意舒靖先过去。舒靖已经把所有的惊讶都收了起来,泰然自若地策马走在最前面,然后是瑶光和涂山苏苏同时跟在她身后,再然后才是三皇子的车驾。
每走到一处,守卫那里的侍卫们都会在见到舒靖的第一瞬间单膝跪下,舒靖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彻底麻木,只是在心里感叹着涂山苏苏的剽悍程度。
一路策马,到了立政殿,舒靖停下马,翻身下马上前两步,有些发愣地看着殿门上挂着的“立政殿”的牌匾,良久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低声道:“娘亲,我又回到这个地方了。”然后走上台阶站在门口,伸手轻轻一推,殿门就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参见公主!”早早就等在立政殿内的宫女内侍们在门开的时候同时跪下请安,舒靖一眼扫了过去,发现最前面几排的人年纪似乎都偏大了些,心下顿时明了,抬手道:“平身。”
宫女内侍们依言起身,只是一个个都依着本分垂着头,只有年纪较大的那些才抬起头来直视舒靖,渐渐的,一个个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湿意。
舒靖温和地说道:“几位想必都是曾经服侍过母后的老人吧?今日得见旧人无恙,母后定然高兴。”入乡随俗,进了宫,舒靖便把称呼全改了。
明显是领头的一个宫女上前一步回话,声音里有几分哽咽:“奴婢,奴婢们当真没想到,今生今世,居然还有服侍两位公主的一天。当年皇后娘娘带着两位公主走的时候,两位公主才这么一点点大。”说着,这宫女就比划了一下,然后又道:“这么多年来,奴婢们一直盼着皇后娘娘平安无事,两位公主长大成人,如今见到公主,倒也了了一桩心事了。”
被领头的宫女话语中的伤感所感染,舒靖的声音也低了几分:“想来当年母后带我们离开的时候,是根本没想过回来的。倒是苦了你们。”
“奴婢等人,一点都不苦,就为皇后娘娘和两位公主守着这立政殿。”领头的宫女掷地有声地说道,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杀伐之意:“哪怕皇后娘娘和两位公主都不再回来了,这立政殿,也轮不到别人染指!”(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