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之下的文武百官也直了眼,回过神来后一个个心底都乐开了花
。
九天玄女带着一帮子神仙祝贺女皇陛下登基?祥瑞啊,这绝对是祥瑞啊,谁敢说这不是祥瑞,大家抄家伙上,揍死他!
吃惊过后,舒靖上前一步,左手捧着传国玉玺,右手扶起九天玄女,落落大方地朗声道:“诸位不必多礼。”
九天玄女顺着舒靖的动作站起向来,看向舒靖的眼中隐藏着几分激动:“吾等听闻焰殊陛下登基为皇,便想来陛下祝贺一下,不想却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舒靖怎么可能会怪罪呢?“诸位能来,我心里着实是高兴的。”舒靖抿唇一笑,心情很好地说道:“今日晚宴,还请诸位能赏光。”
“别人的宴请,可以不去,焰殊陛下的宴请嘛……”九天玄女掩袖轻笑,“我却是要去蹭这杯酒的。”
当晚,御花园中,有幸得到天子赐宴的官员们一个个都心不在焉,伸长了脖子往主位的方向看去,想要多沾点仙气。
李盈、舒薇和公孙大娘都有些不自在,谁让今天这主位这边,除了她们三个是彻彻底底的凡人之外,其他的不是神仙就是神仙下凡转世。皇帝——更正,现在是太上皇了——早就找了借口不出席这次的赐宴,舒靖等人也巴不得太上皇别出现,最后都永远别出现在她们面前。经过这阵子的事情之后,李盈觉得,她的两个侄女如果不都是神仙下凡的话,她的名字倒过来写!
舒靖一开始也是有几分不自在,但和大家坐到一起之后,她反而升腾起一种微妙而熟悉的感觉,反而应付自如了起来,就好像多年没见依旧默契十足的老朋友一般。
惯例的三杯酒后,一个生得粉雕玉琢的少年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说起来,焰殊陛下在凡间的时候,是不是单名一个‘靖’字?”
舒靖放下酒杯,含笑看着这个少年:“是啊,怎么了?”
那少年一脸的恍然大悟之后,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就说呢,小公主怎么突然找上门来要那老头子改名字了,原来是撞了焰殊陛下您的名讳啊?”
听到少年这么一说,舒靖心中微微一动,唇畔含笑,高深莫测:“哦?”
坐在少年旁边的俊秀青年板起了脸,教训了一句:“哪吒师弟,托塔李天王终究是你的生父,怎么能用‘那老头子’来形容呢?”说到后来,青年的唇边也隐隐带上了几分笑意,显然他自己也不十分当真
。
李盈和公孙大娘对视了一眼,觉得自己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听这话,和舒靖的名字撞车了的那位托塔李天王,被迫改名了?改名的理由还是因为撞了舒靖的名讳?
少年模样的哪吒撇了撇嘴,不屑道:“当年陈塘关上,我割肉还父、剔骨还母,已经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更不用说我如今乃是莲花化身,跟他连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青年也不说话了。这段公案,说起来,确实是托塔李天王理亏,哪吒跟李靖不合早也是个公开的秘密,他也是知道的,说这话,不过是想让哪吒在面子上过得去罢了。就是哪吒不给李靖面子,李靖又能怎样呢?拼实力拼后台拼人气,无论是哪样,哪吒甩了李靖不止十街。
哦,更正,现在不是李靖了。托塔李天王已经改名字了。至于改叫什么名字……很抱歉,他很忙,没空关注一个小神改名这种小事。
舒靖的眼神落到了这个青年身上:“这位是……”今天过来为她祝贺的,以女仙居多,男仙反而是少数派,而这个青年,哪怕是在这一众神仙当中,风姿神采也是数一数二的,由不得舒靖不好奇。
瑶光看了那青年一眼,开口答道:“清源妙道真君。”对瑶光知根知底的九天玄女有几分惊讶,奇怪于向来不问世事的瑶光怎么知道一个道教三代弟子的道号,还用道号来称呼他。鉴于这一位的身份特殊名气太大,瑶光知道他倒是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瑶光居然还知道他的道号?要知道,就是同为道教玄门弟子,也很少用道号来互相称呼。
不过瑶光的下一句话就解释为什么她知道这个青年的道号:“玉虚宫三代弟子首席,玉鼎真人门下。”
九天玄女微微一笑。是了,瑶光跟玉鼎真人倒是熟识,玉虚宫三代弟子首席这个身份也值得瑶光另眼相看,由此说来,瑶光以道号来称呼对方,倒也正常。
舒靖一惊,看向青年的眼神带上了几许敬佩:“可是劈山救母的二郎神?”(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