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般抗情形.传到了坐镇在彭自來办公室的廖望那里.他着急了.让向令发动用催泪瓦斯.
向令发立刻传令下去.武警开始撤离走廊.
于理想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忙让一部分人跟进武警.以便建立不受瓦斯影响的近身第一道防线.同时.他带领部分机动队员返身进入办公室.把保险柜里所有的东西分散在各人身上.以备失守后寻机突围.沒办法.因为行动匆忙.队员來时沒有佩戴防毒面具.只有这么安排.
但向令发不是平庸之辈.他料到了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于是当即下令退守到楼道走廊口的武警住脚立步.不留可供奔突的缺口.然后便让武警朝走廊里头释放催泪瓦斯弹.
“廖书记.跟进的机动队员人数少.武警马上就可以对他们实行全包围.”向令发颇为得意.“然后再抽调有装备的武警进入走廊瓦斯释放区.就会如入无人之地.”
“如果有人退守到室内关门.催泪瓦斯还能起作用.”廖望并不完全放心.
“沒问題的.可以对房门进行定向穿洞.然后继续投放瓦斯弹.更是瓮中捉鳖手到擒來.”向令发道.“到时把保险箱和相关人员都控制住.连只虫子都漏不掉.”
“好.”廖望这才露出一丝宽慰的微笑.而后看着彭自來道:“彭市长.如果你现在不做抵抗.让手下主动缴械.或许可以有宽大处理.”
“廖望.这会我还可以称呼你为廖书记.不过以后就难说了.”彭自來的心底有些慌乱.但他知道绝对不可以表露出來.眼下需要冷静.多想些对策.
“不要嘴硬.你下令无端搜查民宅.还抢走贵重私人物品.有错在先.后來还一错再错.拒不遵守上级指示不说.竟然还组织警力搞对抗造反.”廖望道.“后果严重程度你可知道.”
“廖书记颠倒黑白的能力确实不一般.只是可惜啊.你的才能沒有用到正路上.”彭自來说到这里不再看廖望.而是面对向令发道:“向支队.你应该好好想一想.今天的所作所为会有什么后果.我希望你及时调整方向.悬崖勒马.到时我也好帮你说话.”
“彭局长.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向令发道.“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任何事情.理由有千千万.但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彭自來道.“我想你是明白的.”
“不要跟他废话.执迷不悟自寻死路.”廖望插话进來.对向令发道:“你要和前方保持联系.随时掌握情况.”
事态进展.已经到了白热化程度.
于理想在催泪瓦斯沒有完全散开前通过喊话警告.任何人不许进入走廊.然后便朝走廊里扫了一排实弹.
枪声传來.人人惊悸.这毕竟不是对阵敌对分子.而是自己人.
“防弹盾牌上.”廖望完全顾不得什么.他担心时间拖得过长会节外生枝.“同时实弹还击.对一帮穷凶极恶的叛乱分子沒有什么不可以.”
彭自來觉得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出了可控范围.他想打感情牌感化向令发.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李大炮道:“打电话给于理想.让他的人不要开枪.发生枪战.伤亡不会小的.军队也好.警察也好.都是自己人.何苦呢.冲锋陷阵的兵警.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每一条生命背后.都是一个大家庭.”
“沒用的彭市长.于理想他们开枪在先.就算他们现在停止射击也不能让武警不扣动扳机.除非向令发下令.”李大炮道.“但是可能吗.”
向令发果然冷着个脸.一言不发.
“都这个时候了.管他娘的呢.拼了就是.”李大炮继续道.“大不了多两排烈士.”
“幼稚.”廖望听了很不屑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还能当公安局副局长.谁提拔了你.”
“你大爷.”李大炮人是老了.但还是脾气躁.“廖望你个狗日的.就你这样的还能当市委书记.谁提拔的.真是瞎了狗眼.”
“好个糟老头子.尽管折腾吧.等今天事情一过.有你好看的.”廖望很是恼火.但他知道不能跌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