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原石,除了‘色’、形、产地比较重要之外,裂纹也很重要。
高手除了观皮辩里,辩‘色’之外,在评估原料的时候,还要注意看裂纹俗称绺裂的发育情况。
裂纹越少代表越好。
厄泰尔这一刀切下去,切口处满是裂纹,一看就是个废料。
不但素敏而达笑了,厄泰尔也苦着个脸。
“这位老板,要不我帮你把后面这大块也切切看?”厄泰尔收了人家一千万,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笑什么?”姜绅转过头看着幸灾乐祸的素敏而达:“要不我们两再赌一下,现在切下来了,你说里面有没有价值越过一千万的翡翠?”
姜绅一挑衅,素敏而达气急而笑:“小子,我玩‘玉’的时候,你爸都在吃‘奶’呢。别说里面没有价值一千万以上的‘玉’,能开出十万块钱以上的‘玉’,我就把这石料吃掉。”
“我要你吃掉干什么?两百万,赌不赌?”姜绅伸出两个手指:“要是我赢了,你给我两百万,要是我输了,我再给你两百万。”
哇,四周众人兴奋无比。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不但看到和石头赌,还看到和人赌。
“素敏,赌啊,你怕啊。”
“跟他赌了,要是我,我也赌。”
“素敏而达,别丢了我们老帕敢的脸。”
“别让华国人小看了,和他赌,你要不敢,我来赌。”
“二千万也赌,怕他个鸟。”
许多当地识货的人都叫了起来,这么多的裂纹,怎么可能有‘玉’在其中?
素敏而达却犹豫了,他这一生,没有自己赌过,都是帮别人赌,所以他百战不败,从来没有输过钱,今天却要让他和人赌?
“两百万,我帮你出,和他赌了。”素敏而达还在犹豫,边上挤出来三个人。
赵三和森森等人一看,脸‘色’微变。
这是三个军人,穿着绿‘色’的军装,身上挂着各种武器。
就在大庭广众下,三人都背着各种步枪,手雷,说话的那个,戴着一顶贝雷帽,腰间有支手枪,看上去像个军官。
“GugKuan将军。”素敏而达认得这个人。
是这里的一个地方军阀,控制着该地区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场口,手下也是兵多将广,非常厉害的一个人物。
“别让华国人小瞧了。”GugKuan将军微笑着:“我们帕敢人,怎么可能让华国人小看了?我出钱,你有没有把握和他赌?”
“当然有把握,我是看他已经输了一千万,不忍心再赢他两百万。”
“哈哈哈哈。”GugKuan将军和素敏而达同时大笑,然后指了指姜绅。
“华国人,说话算数不?两百万?”GugKuan将军的华语不是很好,说的段段续续的,但是四周的人还能听懂。
“你是将军?”姜绅笑了,一开口让四周愣了下,因为他说的是缅甸语。
虽然他的缅甸语听起来没有GugKuan将军的流畅,但是意思还是差不多能听出来。
“这是我们独立军43旅,GugKuan将军。”GugKuan将军边上两个警卫马上提醒姜绅,态度好一点,你在和将军说话。
“即然是将军,以将军的身份,就起码要赌两千万。”姜绅重新伸出两个手指:“两千万赌不赌?”
尼玛的你找死啊,我和素敏而达的事,你来‘插’什么脚?将军就能吓唬人了?姜绅立马暴增十倍。
“两千万?”四周众人齐齐失‘色’。
刚赌的石,才一千万,现在又要赌两千万。
有意思,GugKuan将军的眼光盯向姜绅,他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人物,眼光很锐利,像利箭一样锁定了姜绅。
他也想看看,姜绅真是有把握还是想吓嘘自己。
GugKuan将军也是此中的高手,那块石料,怎么看都不像有‘玉’的样子,别说是一千万以上的‘玉’了。
而且就算出了‘玉’又怎么样,我说他值一百万,他就是值一百万,这里,我说了算。
GugKuan将军转眼就想到了办法:“那就赌两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