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左哲迅速拢好衣襟端正坐好,脑中思索着要怎么把殷罗忽悠过去。
殷罗端着木盆走进木屋并顺手关上了木门,左哲发现木盆里装了大半盆水,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着。
殷罗将木盆放在床边的木凳上,一手放入水中侧头看向左哲,“衣衫脱了,我给你擦擦。”
左哲僵了一下,随即讪笑,“我、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打坐吧。”
感受盆中水已然温热,殷罗不再多言,径直伸手意欲扯开左哲的衣襟。
左哲死死抓住衣襟企图说服殷罗,“我的伤势已然无碍,你打坐吧,我自己可以。”
殷罗手上动作顿住,他起身坐回床沿,淡然地点点头,“好,你来
。”
那你倒是回避一下啊,这么盯着,小生不敢脱啊!
殷罗仿佛没有注意到左哲眼里的示意,而是问:“何人伤的你?”
如果我说是绿淼城主的杰作你信吗?左哲干笑。
殷罗毫不在意,又道:“与上次伤你的是同一人。”
殷罗的语气是肯定,而非疑问,左哲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这两次都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干笑。
见左哲迟迟不言语,明显不愿多语,殷罗心中多有气闷,若只是像以往那般安然无恙,他定然不会多问,可左哲身上不仅带着明显刚弄上不久的新伤,就连嘴唇也……殷罗一阵烦躁,他倾身上前逼近左哲,拇指摩梭了下左哲带着牙印的下唇沉声问:“是你自愿的吗?”
左哲心里咯噔一跳,这才意识到洛天不仅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之前还在他唇上啃了一通,这会儿绝逼是被殷罗看出了什么。左哲蹙眉想了想,而后应道:“是。”所以不要再对小生抱有任何期望了。
“呵……”殷罗垂下眼意味不明道,“你又骗我。”
“……”那你问个毛啊!
殷罗抿着唇强硬地拉开左哲的手,左哲死死攥紧衣襟,最终还是没拼得过殷罗。双手松开的瞬间,被破开的衣衫顿时向两边分散,露出已经结了痂的两条伤痕以及遍布青紫的胸膛,至于另一道伤势较浅的早已恢复如初。
殷罗瞳孔缩了缩,视线缓缓上移,在看见左哲颈侧那道犹带齿痕的吻痕时,捏着左哲的手不禁用了些力,眼中更是黑沉沉的一片,若有似无的黑雾在他身侧漂浮,很快又消失不见。
此时屋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令人几欲窒息。左哲咽了咽唾液小心翼翼道:“殷……殷罗,其实……”
殷罗面无表情地看着左哲,令左哲未出口的话全部被吓回腹中。
红土大陆太可怕了,跪求回现世qaq
殷罗松开左哲的手,双手抓住左哲两边肩头的衣襟轻轻一扯,只听‘嘶拉’一声,左哲身上的衣衫宣布阵亡
。殷罗扯下裂成两半的衣衫扔到一旁,然后从里面找出最贴身的里衣撕下一块放入木盆中浸透。
左哲身体颤了颤,虽然是在屋中,夜里温度难免偏低,他想拉过一旁的被子裹住身体,但面对杀气腾腾的殷罗,他此时根本不敢乱动弹。
殷罗取出湿布为左哲擦拭着胸膛上的血迹,一下一下,极其仔细。就在最后一点血渍消失在湿布下时,殷罗将湿布扔进盆中,然后猛地将左哲推倒在**,紧接着欺身而上……
*
林间小道上,两队人马一路疾行,为首的赫然是紫煞城城主紫煞,以及蓝灵城城主珈蓝,而紧跟在他们身后的黑衣卫的人数明显比前几日少了近一半。
突然,前方出现一行手持火把之人挡住了去路,为首立于马上的乃是一名身着青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紫煞与珈蓝同时勒马,扬手止住了后方的下属。二人对视一眼,而后看向前方。
“二位可是紫煞城主与蓝灵城主?”
“正是,”紫煞朗声道,“阁下是?”
青衣男子扬手扔出一枚玉牌,珈蓝甩出一道水波圈住半空中的玉牌拉至眼前,在看清玉牌上的内容后,珈蓝又利用水波将玉牌送至青衣男子面前,“原来是青峰城的二公子,失敬。”
骆池收回玉牌御马前行两步道:“紫煞城主与蓝灵城主远道而来,家兄很是欣喜,特定命我前来此处相迎。欢迎二位城主来我青峰城,如有怠慢,还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