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杜小马也不是外人。
所以程暮雪说去接机，顾秋还是担心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开车不安全，没让程暮雪过来。
从机场出来，杜小马开着一辆奥迪q5，正朝顾秋在挥手。“秘书长来武源有什么重要指示？不会也是暗访来了吧？”
顾秋摇头，“纯粹是过来放松的，呆在省城不清静，出来找你喝酒。”
杜小马悄悄道：“要不我给你找个伴？”
顾秋望着杜小马，“你什么时候也染上这恶习了？小敏呢？她不在吗？”
“她回南川去了，今天晚上我也可孤家寡人一个。”
顾秋笑笑，“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肚子饿扁了。”
杜小马开着车子，“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
这时顾秋的手机响了，他大大方方接起来，“程暮啊，嗯，我到了，在小马车上。等等啊，看去哪里吃饭。”
然后问杜小马，去哪吃饭。
杜小马说，“你让她到布溪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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