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向明低笑一声,腰腹微微用力,粗长的肉棒便挤开她湿热的嫩屄,缓缓肏了进去。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她紧致的肉壁立刻绞紧了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发颤。
彭向明那根粗如儿臂的肉屌在她湿透的嫩屄里越肏越深,紫红发亮的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床头滑去。
柳米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甲都泛了白。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太深了……轻点……”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湿滑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次他往外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彭向明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晃动的奶子,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那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揉搓。
“叫大声点……”他沙哑地命令道,腰胯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肏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跳起来。
柳米被他肏得双眼发直,眼角渗出泪水。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粉红,尤其是胸口和脖颈处,被他啃咬出斑斑点点的红痕。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肏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捅穿,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带起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啊……要死了……”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嫩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彭向明闷哼一声,被她高潮时绞紧的肉壁夹得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青筋暴起的手臂撑在她耳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嫩屄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他喘着粗气骂道,汗水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形成黏腻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高潮中的嫩屄一下下吮吸着,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精关已经开始松动。
彭向明浑身汗湿,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他那根半软的肉屌还深深插在柳米湿漉漉的嫩屄里,龟头时不时被她的肉壁轻轻吮吸一下,惹得他舒服地哼出声。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白浊的痕迹。
柳米整个人软得像滩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她的双腿还微微发颤,嫩屄里又热又胀,被他射进去的浓精正一点点往外溢,可她连动一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彭向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丝间混合着情欲和洗发水的气味,懒洋洋地闭着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柳米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碰到他结实的肌肉,又软软地滑下去。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却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嫩屄轻轻一缩,把他的肉屌含得更深了些。
彭向明低笑一声,懒散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老实点……睡觉。”
柳米含糊地“嗯”了一声,睫毛轻轻颤了颤,终于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的肉屌还留在她体内,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
“不是……你再说一遍,叫什么?马里什么?马里亚纳?什么意思?”
“马里亚纳海沟,世界上目前已知的最深的地方。”
赵建元依然一脸茫然,“所以呢?为什么要叫这么个名字?马里亚纳影视文化传播公司?有什么特殊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