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米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掰开。她瞪了他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嫩屄又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别闹了……”她声音发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微微抬起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来一次。
“我也真是服了你了。”她喘着气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餍足。腿心那股火辣辣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这混蛋肏得有多狠——他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简直要把她捅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发颤,汁水四溅。
“嗯?什么?”彭向明不解。
柳米说:
“有一回我问我哥,你们男的花心又有什么用?有多大精力呀?给你五个女人,你喂得饱吗?我哥就说,无所谓喂得饱喂不饱,关键是我有钱,拿钱喂着!”
“嗯!我大舅哥说的这是正理儿!”
“滚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
“我怎么了?”
“你这出去,这一路上肯定没闲着……你都不用解释,我一看那个蒋纤纤的那个样儿我就知道了!你解释我也不信!这么些年,我们家经历过多少回这种事儿了,这种女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不是把她合同签到你手里了吗?跟我哥似的,想自己养着,对吧?”
她微微欠身,一边靠到靠背上一边嘴里不停,“……就你那性子,这一路上肯定很嗨,没少瞎折腾,我就纳闷了,你这劲头儿怎么那么足?你就不会累,不会腻吗?”
彭向明想了想,说:
“那照你这么说,你眼也不瞎呀!”
“滚!说正经的!”
“说正经的……”彭向明迟疑了一下。
有担心吗?有的。
上辈子这辈子,都听过那句经典的感慨,他也怕完蛋。
但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奇特的心理在起作用,反过来影响了什么体内的激素分泌之类的,这辈子他的确是感觉自己的精力、体力,乃至于那方面的需求和能力,都大大地有异于常人。
他曾在贤者状态里深思过几次,后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直还是那样,于是就除了加强身体锻炼之外,再不考虑这类的事情了——随他去呗,无所谓。
上辈子缺失了的,这辈子我就是要加倍地拿回来!
“说正经的就是……”
彭向明撑起手臂,侧身,趴了上去。
“我肏!彭向明!”
彭向明那根半软的肉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绷紧,撑起上半身时,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汗水顺着沟壑缓缓滑落,滴在柳米雪白的胸脯上。
柳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她那双被肏得发软的长腿不自觉地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微微颤抖,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彭向明俯下身时,粗壮的肉棒正好蹭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惹得她浑身一颤。他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娇躯,两颗硬挺的乳头擦过她同样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他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嗯……”柳米不自觉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吮出的红痕。她的双手滑到他宽厚的背上,指尖陷入紧绷的肌肉中,能感受到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带来的力量感。
彭向明的胯部缓缓压下,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唇,微微陷入那早已被肏开的柔软入口。他故意用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磨蹭,惹得她腰肢猛地一颤,嫩屄又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龟头染得湿淋淋的。
“别……”柳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却诚实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脚跟在他紧绷的臀肌上轻轻摩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腿间胀大,青筋暴起的柱身贴着她湿滑的阴唇滑动,时不时顶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