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矛盾心情的宇文很快便到了家,坐在车里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进去了,又该如何说。
“少爷!”当他终于踏入了门口的时候,迎接自己的,只有自己的老管家。
没有理会老管家,宇文自顾自的走到了梦儿的房门前,小心翼翼的敲了,一分钟过去了,里面仍然静得可以。按耐不住的宇文忍不住推门而入。
屋内除了熟睡的江淮洋,还有何人?
打开衣柜,属于梦儿那少得可怜的衣服仍然挂在那里,不见的,只是梦儿的人。回过头来,看见江淮洋枕边的那封信,上面写着‘给亲爱的淮洋’。
“该死的女人!”宇文情不自禁的咒骂起来,跑到哪里去了,临走还给那个笨警察留了一封信,为什么自己没有,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愤怒的撕开了信封,就好像是撕开了给自己的信一样自然,梦儿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了眼帘。
宇文:
想不到吧,其实,这封信,是给你的,我故意写了淮洋的名字,就知道你小心眼外加霸道狂,一定会拿起来看的,呵呵!
我走了,外带着你的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会大声的骂着我‘该死的女人’对不对?不过,我已经听不到了。
我知道你痛恨我瞒着你我的事,我也知道今天你已经监视器看见了,所以,我打算全部告诉你,我的身世。
看到这里,宇文看了看沉睡的江淮洋,然后接着读起信,却哑然失笑。
不用看睡着的淮洋了,我给他喂了点安眠药,天黑之前是醒不过来的。我知道你一定在怀疑我和他的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