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在这间弥漫着劣质香水和男性汗味的房间里，在柔软咖啡色地毯上跪下的瑶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位老师眼镜片后认真的目光。她想起自己当时是如何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膝盖并拢、脚尖并拢、臀部坐在脚踝上、腰板挺直、双手叠放。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学来的礼仪，第一次真正“实践”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一个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丑陋肉棒已经勃起得笔直的男人。瑶瑶跪坐下去的瞬间，感觉到地毯的绒毛轻轻刺痛着她光裸的膝盖，她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就像当初在课堂上被老师纠正过无数次那样——‘任瑶同学，腰要直，肩膀放松，下巴微微收起’。
可是此刻她根本不可能放松。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死死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她的视线不敢抬起，只能盯着眼前地毯上深色的花纹，那些扭曲的图案像是无数只眼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羞耻。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是滚烫的烙铁，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她因为跪坐而显得更加挺翘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区域。瑶瑶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处那片皮肤的温度在上升，仿佛有一团火在下面烧着。
张老师从沙发上微微前倾身体，伸手捏住了瑶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瑶瑶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了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戏谑。那只手粗糙有力，指腹上还有老茧，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皮肤时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
“挺会跪啊。”张老师的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学过？”
瑶瑶抿紧嘴唇没有回答。她的睫毛轻颤，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那里是房间的角落，深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她想起了自己宿舍书桌上那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身边摆着茶具，笑得那么干净纯粹。而此刻的她，浑身赤裸地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即将要做的却是……
“问你话呢。”张老师的手指用力了些，瑶瑶感觉到下颌一阵刺痛。
“……学过。”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学校教的？”男人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手伸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瑶瑶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犬，“教得不错，姿势很标准。你们老师知不知道，你学这些东西，是为了跪在男人面前给他舔鸡巴？”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辱感像是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不是羞红，而是愤怒和屈辱混合成的滚烫。她想反驳，想骂人，想站起来扇这个男人一巴掌——可是她不敢。她想起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想起那些被脱光衣服绑在刑架上的女孩，想起她们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
所以她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跪坐的姿势，任凭那只手在她的头顶揉搓。男人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间，用力抓了一把，然后拉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朝他的胯下靠近了一些。瑶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直冲她的鼻腔。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干呕出来。
“你们这些大学生啊，”张老师慢悠悠地说，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瑶瑶的肩膀，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学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最后不还是得跪在男人面前？知识再多，文化再好，有什么用？嗯？”
他的手指滑到了瑶瑶的背部，在她挺直的脊柱上按了按，“腰挺得这么直，给谁看呐？还不是为了让我操的时候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