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蝶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她的背脊已经彻底垮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地上。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一片惨白,嘴唇上的口红被晕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拉丝的黏液,那些黏液正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明亮、充满知性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两个窟窿,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她就那么呆滞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在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头发也凌乱不堪,有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还有几缕则沾满了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身上那件优雅的条纹纺纱连衣裙,此刻也变得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脯,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微微发红的膝盖。
而她刚才穿的那条玫红色蕾丝内裤,此刻正像一面耻辱的旗帜,孤零零地躺在她脚边不远处——那是曹主任把她拉起来时,随手扯下来丢在那里的。
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了,我甚至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在等待老男人到来的那段时间里,曹主任一定没有闲着,他一定强迫赵梦蝶跪在他面前,用嘴给他“服务”,直到老男人推门进来的前一秒。所以当老男人出现时,曹主任甚至来不及拉上裤子,就这么挺着一根刚被含过的、湿漉漉的肉棒站起来问好。
而赵梦蝶……她就那么被遗弃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内裤被丢在一边,像一个用过的、被随手丢弃的性玩具。
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房间里其他人对此的反应。
老男人——也就是曹主任口中的“黄老”——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他甚至还伸出手,指了指曹主任那根挺立的肉棒,语气轻松地说:
“娘希匹的,一进门就是你小子挺着个鸟对着我。”
曹主任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他弯着腰,那根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老男人,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还微微晃动了几下。他搓着手,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
“哈哈,咱这不是赶紧起来问好,起太快了没来得及拉么!”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上级面前光着下半身、挺着刚射过的鸡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更让我震惊的是,房间里的其他人——左月、灰熊,甚至连站在老男人身后的瑶瑶——对此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左月甚至还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谄媚和附和。
“都坐吧!坐吧!”老男人挥了挥手,很随意地在主位坐了下来。
曹主任这才如蒙大赦般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把那条挂在腿上的内裤胡乱塞进口袋,然后系好皮带。他系皮带的时候,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挺立着,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系好皮带后就立刻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坐姿端正得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而赵梦蝶依然瘫坐在地上,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的黏液还在缓缓流下。
老男人看了她一眼,对曹主任说:“怎么,把人玩儿傻了?”
曹主任赶紧陪笑道:“哪能啊,梦蝶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见您这样的贵人。”说着,他伸手拽了拽赵梦蝶的胳膊,“梦蝶,赶紧起来,给黄老问好。”
赵梦蝶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曹主任,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老男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老男人身后的瑶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