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寸一寸淹没了她的心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黑暗、更恐怖的深渊。曹主任或许只是个引路人,真正的魔鬼还在后头。
这时,一个服务员在摆放餐具时,不小心碰倒了赵梦蝶面前的小碟。那碟子里盛着的是绿色的芥末酱,碟子翻倒的瞬间,粘稠的酱汁溅了出来,有几滴正好落在了赵梦蝶裸露的小腿上。
“啊……”赵梦蝶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擦。
但曹主任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对那个惊慌失措的服务员笑了笑:“没事没事,小姑娘别紧张。”
说完,他竟然俯下身,凑到赵梦蝶的小腿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了那些芥末酱。那动作缓慢而仔细,舌头还故意在小腿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赵梦蝶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曹主任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肌肤的触感,那湿漉漉的、带着温热唾液的感觉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想抽回腿,但曹主任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左月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说:“老曹,行啊,玩儿得够花的。这服务,五星级!”
灰熊也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淫亵。妮妮依然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曹主任舔干净了赵梦蝶腿上的芥末,这才直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嘴,然后对赵梦蝶说:“你看,我这不是帮你弄干净了?待会儿黄老来了,你得好好表现,知道吗?你老公公司那事儿,黄老一句话就能解决。但前提是,你得让黄老高兴。”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却浓得化不开。赵梦蝶听懂了——如果她不配合,如果她不能让那个“黄老”满意,她老公的公司就彻底完了。那些债务、那些追债的人、那个已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家……所有的一切,都系在她此刻的表现上。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点挣扎的光也熄灭了。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曹主任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改而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在鼓励一个即将上台表演的学生:“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梦蝶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赵梦蝶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就像在课堂上面对学生时那样端庄。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睫毛也在不住地轻颤,那是情绪濒临崩溃的征兆。
左月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慢悠悠地喝着,目光却始终在赵梦蝶身上打转。他忽然开口问道:“对了,梦蝶老师,你教几年级啊?”
赵梦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她迟疑了几秒,才低声回答:“三年级……语文。”
“三年级?那得九岁十岁了吧?”左月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掺杂着令人不安的恶意,“这么小的孩子,正是最崇拜老师的时候。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心目中最温柔最漂亮的赵老师,晚上会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赵梦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强烈的惊恐和愤怒。但那股情绪只维持了一瞬,就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别吓着人家。”曹主任假惺惺地打圆场,但他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梦蝶可是好老师,孩子们都喜欢她。对吧梦蝶?”
他说话时,手又搭上了赵梦蝶的大腿,这次直接滑进了裙摆里,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赵梦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