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任笑得更得意了,他索性将赵梦蝶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赵梦蝶的肢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顺从地倚在曹主任胸前,任由那只肥厚的手掌搂住她的腰肢,甚至还得配合地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贴合男人的怀抱。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左月和灰熊的视线里,那包裹在纺纱裙里的饱满弧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曹主任似乎很享受这种“展示”,他的手在赵梦蝶腰臀交界处轻轻摩挲着,指尖时不时会划过臀瓣的侧缘,那动作暧昧得令人作呕。
“可不是嘛。”曹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凑到赵梦蝶耳边,用那种故作亲昵其实音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的语调说道,“梦蝶可是我们区一实小的老师,正经八百的知识分子。以前家里条件也好,住别墅开豪车的主儿。要不是她老公不争气,败光了家底,哪轮得到我来‘照顾’她?”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手指还在赵梦蝶腰间用力捏了一下。赵梦蝶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涌出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左月听得眼睛都亮了,他看向赵梦蝶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层玩味:“老师?还是小学老师?好家伙,这身份可太带劲了。白天在讲台上教孩子念‘人之初性本善’,晚上就在这儿撅着屁股让人玩?这反差,绝了!”
灰熊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盯着赵梦蝶的眼睛里也燃起了赤裸裸的欲望之火。他舔了舔嘴唇,粗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在裤裆里微微跳动。妮妮依然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悲哀。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这时左月、灰熊、妮妮也盘腿在桌子前坐定,左月很自然地占据了曹主任对面的位置,灰熊则挨着左月坐下,妮妮则默默地跪坐在灰熊身侧——那姿势很卑微,膝盖并拢,小腿压在臀下,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就像古代侍奉主人的婢女。
这时外面也陆续进来了几个服务员,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穿着统一的日式浴衣,但浴衣的领口都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们显然对房间里的情景司空见惯,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动作娴熟地将一碟碟精致的日式料理和酒具摆放在矮桌上。清酒瓶、刺身拼盘、天妇罗、寿司卷,还有几碟颜色艳丽的和果子,很快就把桌面铺满了。
我敏锐地注意到桌子坐北面南的一侧还摆着两副餐具,意思是还有两个人没到,而且这个位置在餐桌上属于上位,这在官场上是极为讲究的。那两副餐具摆放得格外端正,酒杯擦得锃亮,筷子也按照某种特定的角度斜放在筷枕上,显示出即将到来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曹主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搂着赵梦蝶的手稍微放松了些,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更恭敬、更谨慎的神态。他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更端正些,仿佛在等待什么大人物的莅临。
赵梦蝶察觉到曹主任的变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在更重要的人到来之前,曹主任应该不会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她趁机想从曹主任怀里挣脱出来,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但曹主任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却纹丝不动。
“别动。”曹主任又用那种气声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赵梦蝶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就保持这样。黄老喜欢看女人被玩得服服帖帖的样子,你越狼狈,他越高兴。”
赵梦蝶的心沉了下去。她原本以为曹主任已经够恶心了,没想到即将到来的那个“黄老”才是真正的主宰。她从曹主任的语气里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敬畏和谄媚,那是一种下级对上级、奴才对主子的绝对服从。如果连曹主任这种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如此卑躬屈膝,那这个“黄老”的权势该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