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方杰豁出性命去救瑶瑶，她一时间有些感动也是正常的。是啊，哪个女人不会被这样的英雄救美所打动呢？方杰为了瑶瑶连杀两人，现在已经是死刑犯，瑶瑶对他产生愧疚和感激，所以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补偿他，这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真的只是这样吗？如果只是感激，为什么瑶瑶会说出“怀孕了也没关系”这种话？如果只是补偿，为什么她在方杰插入时主动抬起腰肢迎合？如果只是报恩，为什么她要在关键时刻紧紧夹住方杰不让拔出？这些细节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或许瑶瑶只是被当时的氛围冲昏了头脑，或许她只是在说胡话——毕竟高潮的时候，女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但又能如何呢？方杰必死无疑。今天早上陈书记已经打来电话，案子已经惊动了省里，特警队正在全城搜捕，只要找到方杰，等待他的就只有死刑。瑶瑶就算真的爱上了他，也就这几天的机会了。再过几天，方杰要么被抓要么去自首，然后就是漫长的庭审，最后走上刑场。瑶瑶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在这短暂的时光里，用自己的身体给这个男人一些慰藉。这么一想，我心里竟然好受了一些。是啊，方杰都快死了，瑶瑶可怜他，所以给了他一些温柔，这有什么不对吗？我作为她的正牌男友，难道不应该大度一点吗？毕竟方杰是为了救瑶瑶才沦落至此的。
我走到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憔悴不堪。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愤怒，找到一丝不甘，找到一丝作为男人应有的血性。可是我只看到了疲惫和麻木。我累了，真的累了。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老男人的死亡，五彩蝶的威胁，方杰的杀人，瑶瑶的背叛……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巨石压在我的心上。或许我该选择逃避，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方杰都快死了，等他死了之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瑶瑶会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们会像以前一样生活。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瑶瑶不会说，方杰不会说，我更不会说。三个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这个秘密就会被时间的尘埃永远掩埋。
可真的能回到过去吗？我苦笑了一下。瑶瑶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不止一次。他们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真实，真实到我甚至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方杰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瑶瑶粉嫩的小穴，瑶瑶雪白的屁股如何随着撞击泛起肉浪，两人交合处如何发出湿漉漉的啪叽声，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这些记忆就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强迫，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动静。我屏住呼吸仔细听，是床垫的吱呀声，还有瑶瑶迷迷糊糊的呻吟。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他们又开始了？我悄悄走出厕所，贴着墙壁靠近方杰的房间。门缝里的灯光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斑。我蹲下身，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去。
方杰已经醒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瑶瑶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瑶瑶还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她雪白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方杰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小樱桃，瑶瑶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那声音软糯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瑶瑶……”方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