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轻响,冰冷坚硬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我的掌心里。妮妮站在我身边,全程沉默着,她的目光也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令人作呕的电影。但我能感觉到,她垂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钟,男人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地将已经软下来的、沾满了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看起来肮脏不堪的肉棒,从瑶瑶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瑶瑶那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她自己之前高潮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瑶瑶依然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昏死过去。只有她起伏不定的、剧烈起伏的肩膀和背部,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呼吸。她的裙子还被别在腰后,整个下体,包括那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黑色的百褶裙边缘也被浸湿,变成了深黑色。
男人靠在另一张椅子上,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一串烟圈。他就这样赤裸着下身,看着眼前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和玷污的、江门大学无数男生梦中情人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满足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对美丽事物进行破坏和污染后的快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猥琐和残忍。
抽了几口烟,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取下自己的西裤和那条粉红色的、属于瑶瑶的内裤。他先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然后将那条小小的、布料精致、还带着蕾丝边、此刻却沾了些许不明湿痕的内裤拿在手里,像是战利品一样看了看,然后才随手扔在瑶瑶趴着的桌面上,正好落在她的脸旁边。
“穿上吧,陈瑶同学。”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装模作样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地上脏,别着凉了。你们女孩子的身体,还是要好好爱惜的。”
这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剜着百米之外我的心脏,也剜着趴在桌上、尊严尽失的瑶瑶。她依然没有动,仿佛没有听见。
男人也不在意,他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看起来又像个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或者“老师”。他走到瑶瑶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因为距离太远,我根本听不见。但我看到,在他说完之后,瑶瑶的身体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男人伸出手,竟然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瑶瑶散乱的黑发,动作充满了施舍般的怜悯和令人作呕的狎昵。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拉开自习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自习室里,只剩下瑶瑶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凌乱的桌面上,周围散落着她的手机、书本、还有那条被当做战利品展示的、小小的粉色内裤。窗外偶尔传来学生经过时说笑的声音,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布满淤痕和吻痕的赤裸背脊上,照在她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还在缓缓流淌的下体上,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荒诞而又让人心碎的画面。圣洁与污秽,青春与腐朽,骄傲与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扭曲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