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的眼睛盯着摄像头，就好像是透过画面看着我一样。
柒柒叁零陆陆叁壹陆。
这种感觉就象是他正在把我藏起来，让我接下来能够认真欣赏这个房间即将上演的精彩「表演」。
确定好摄像机真的不会被发现后，方杰就开始脱衣服。
他似乎准备去洗澡，我这时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还有一扇门，或许那后面就是浴室吧。方杰先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身材确实练得很好，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肩膀宽阔，手臂粗壮，典型的健身房练出来的体型。但那种肌肉看起来有些僵硬，不像常年运动的人那种流畅的线条，更像是用蛋白粉和激素催出来的。
皮肤上泛着油光，汗毛很重，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随手把上衣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裤腰带。那是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侧面有白色的条纹。他解开系带，短裤一下子滑落到脚踝。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
方杰弯腰把短裤踢开，然后双手勾住内裤边缘，向下褪。
这下他彻底一丝不挂了。
似乎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方杰把自己脱的光溜溜之后，拿起桌子上的浴巾，就朝那扇门走去。
这时方杰胯下的生殖器并没有勃起，然而即使是这样，目测也有十二三公分那么长。那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颜色很深，是那种紫褐色的，龟头部分完全被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休眠的蟒蛇。阴囊硕大，皮肤皱皱的，黑乎乎的，吊在下面晃荡着。
随着他的步伐在胯下摇晃着。
拉开门，只能看到一面镜子和洗手池，不过可以确定里面是一件浴室没跑了。门后的空间不大，从镜子的反射能看到里面有个简单的淋浴喷头，墙上挂着沐浴露和洗发水。
方杰并没有把门关上，而是直接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水声。
哗啦啦的水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有回声。浴室的门大开着，能看到方杰模糊的背影在淋浴间里晃动，白色的水汽慢慢弥漫出来。
我看了看右上角的时间，此时是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两天前的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那时的我还毫不知情的在开着案情研讨会。我想起来了，那天下午的会是从三点半开始的，一直开到五点多。会议中途我还出去接了个电话，是鉴证科打来的，说在现场提取的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我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想着晚上要不要带瑶瑶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店。
而就在同一时间，就在我对着电话说“好的，我马上回来看报告”时，瑶瑶正在走进这个房间。
又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视频里传来清晰的“咔嚓”声，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门被推开了，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隐隐猜到了进来的人会是谁。
其实不用猜，除了瑶瑶还能有谁呢？但潜意识里还是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也许进来的只是个清洁工？也许是健身房的工作人员？也许方杰约了其他女人？
但所有的幻想都在下一秒破灭了。
果然，瑶瑶拎着一个购物袋进入了视频拍摄的范围。
她并没有穿着那天回家时的窄裙套装配丝袜高跟鞋的职场打扮，而是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那裙子我认识，是她去年夏天买的，材质是那种很轻薄的雪纺，垂感很好。裙子的设计很简洁，圆领，长袖，腰部有一根同色的系带，可以在背后系成蝴蝶结。裙摆很长，垂到小腿以下，只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脚踝。
脚上穿的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六公分，款式很简约。
瑶瑶到大学才开始学穿高跟鞋的。我记得她大一的时候，买了第一双高跟鞋，是那种只有两三公分高的粗跟，但她穿上后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她扶着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迈步，嘴里嘀咕着“这到底是谁发明的反人类的东西”。我笑她笨，她说那你来穿试试看。后来她慢慢习惯了，到大三的时候已经能穿着五六公分的高跟鞋在校园里健步如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