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认命般张开了嘴。方杰用手电照了照她的口腔，又用压舌板压了压她的舌头，检查咽喉。整个过程，瑶瑶像牙医诊所里的病人，又像等待检疫的牲畜。
“口腔清洁度良好，无可见异物或炎症。”方杰报告道，然后手指划向瑶瑶的脖颈，“项圈佩戴正确，无松动。鞭痕恢复中，轻度红肿，预计不影响敏感度和后续承痕。”
戴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
“接下来，‘清洁’步骤一：手部及手臂。”方杰从旁边推过来一个小车，上面放着温水盆、精油、毛巾等物。他拉过瑶瑶的一只手，开始用浸湿的温毛巾仔细擦拭她的每一根手指、手掌、手臂，直到手肘。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程序性。瑶瑶的手臂僵硬，任由他摆布。
“步骤二：面部及颈部清洁。”方杰换了条新毛巾，托起瑶瑶的下巴，开始擦拭她的额头、脸颊、脖颈，小心地避开妆容。冰凉的毛巾触感让瑶瑶微微瑟缩。
“步骤三：……下肢初步清洁。”方杰蹲下身，用手抬起瑶瑶的一只脚。瑶瑶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牢牢抓住脚踝。他脱掉她那只脚上的高跟鞋，然后将她穿着丝袜的脚放入温水中浸泡了几秒，再用毛巾擦拭脚掌、脚趾、脚踝和小腿。丝袜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脚部轮廓。接着是另一只脚。整个过程，瑶瑶只能单脚站立，身体摇晃，耻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到沙发上两道目光，正灼热地钉在她抬起的腿上。
“可以了。”戴眼镜的男人开口，“王少，你不是对‘清洁’环节有兴趣吗？接下来的‘重点部位深度清洁与唤醒’，你来主持吧。阿杰辅助。”
王少早就等不及了，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瑶瑶面前。他比方杰更不客气，直接伸手，捏住了瑶瑶连衣裙单肩的那根细带。
“这件裙子，碍事。”他斜睨着瑶瑶，手指一勾，轻轻一拉。那根细细的肩带本就只是装饰，被他轻易扯落。单肩设计的连衣裙瞬间失去一侧支撑，顺着瑶瑶的身体滑下，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她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套指令中要求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衣。
内衣确实性感逼人，几乎透明的蕾丝勉强兜住她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在蕾丝后若隐若现，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挺立。光滑的肩背和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交错的鞭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红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啧，这鞭子活儿不错啊。”王少吹了个口哨，手指毫不客气地抚上瑶瑶背上的一道鞭痕，顺着红肿的痕迹用力刮了一下。
“嗯……”瑶瑶痛得轻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疼？疼就对了。”王少咧嘴笑了，手继续下移，划过她的腰侧，来到她腰间的裙摆处，“下面……是不是真的按命令，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抓住了裙子的边缘。
瑶瑶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裙摆，却被旁边的方杰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别动，配合王少‘清洁’。”方杰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没有波澜。
王少嗤笑一声，手臂一挥，将瑶瑶腰间堆叠的红色连衣裙整个向下褪去。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被高跟鞋绊住。
现在，瑶瑶身上只剩下那套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衣、脖颈上的项圈、腿上的黑丝，以及脚踝处缠着的红色裙裾。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细腻肌肤的连接处，黑色蕾丝内裤的窄边清晰可见——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更像是几根带子系成的装饰，根本无法遮住任何关键部位。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和蕾丝缝隙，隐约能看到其下深色的阴影和……一抹更加深邃的幽暗。
“转过去，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王少命令道，语气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