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间隔均匀、力度适中的敲门声，透过监控的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停顿。大约三秒。
“咚、咚。”
又是两声。完全符合短信里的指令。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打开了。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但监控拍不到开门的人是谁。
一只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纤足，小心翼翼地迈了进来，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接着是另一只。然后，一个窈窕的身影，侧着身，缓缓挪进了房间。
是瑶瑶。
她完全遵照了指令。身上穿着一条我之前从未见过的酒红色单肩修身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在暧昧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是那双敲门时穿的黑色高跟鞋。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比平时更浓艳一些的妆，红唇格外醒目。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银色手包，另一只手……似乎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房间内部，更不知道有至少四个摄像头正从不同角度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脖颈上，赫然戴着视频里出现过的那个黑色皮质项圈，银色的金属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射着冰冷的光。项圈边缘，隐约还能看到一些未能完全被粉底遮盖的淡红色鞭痕延伸出来。
她像一尊精美而易碎的瓷器，被涂抹上浓艳的色彩，佩戴上奴役的象征，送到了这个展示柜里。
“把门关上。”一个声音从房间内部传来，不是视频里那个冰冷的“主人”声音，而是另一个相对年轻、但同样带着命令口吻的男声，语气轻佻。
瑶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顺从地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并按照某种训练过的习惯，顺手拧上了反锁钮。
“过来，站在房间中间，转一圈。”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瑶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圆形水床前的地毯中央，僵硬地，原地缓缓转了一圈。连衣裙的裙摆随着转动微微扬起，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来自房间的不同角落，贪婪地扫视着她。那不仅仅是方杰的目光。
“抬头。”
瑶瑶抬起头，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人。除了站在摄像机旁边、穿着休闲服、脸上带着玩味笑容的方杰，水床对面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考究的衬衣西裤，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用评估商品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锐利而充满占有欲。另一个则年轻些，穿着花哨的潮牌，翘着二郎腿，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更带着一种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和残忍。
这两个人，瑶瑶从未见过。但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他的气场，和视频里那个冰冷的声音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难道……他才是“主人”？或者，是“主人”的客人？
“不错。”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抿了一口酒，点了点头，声音平淡，“衣服合身，妆也到位。项圈……戴得很适合你。”他的目光在瑶瑶脖颈的项圈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听说你最近有些不乖？背上和身上的‘纪念品’，还疼吗？”
瑶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还……还好。谢谢……先生关心。”她甚至不知道该称呼对方什么。
“哈哈，‘先生’？挺有意思。”那个年轻的花哨男人笑了起来，“杰哥，你这妞调教得可以啊，挺上道。不过……”他眯起眼睛，目光像蛇一样在瑶瑶身上游走，“光看着没意思，按照流程来呗？哥几个时间都挺宝贵的。”
方杰看向戴眼镜的男人，眼神带着请示。
戴眼镜的男人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说：“按三级标准流程开始吧。先‘验货’和‘清洁’。阿杰，你负责引导和记录。王少既然有兴趣，可以参与‘清洁’环节。”
被称为“王少”的年轻男人立刻兴奋起来，搓了搓手。
方杰应了一声，走到瑶瑶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谄媚和对瑶瑶的掌控感的复杂表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口腔检查用的压舌板和小手电，命令道：“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