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木然地接过卡片。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想要质问，想要发火，想要报警，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说什么？说她们在她高潮的时候用手指和玻璃棒插了她的肛门？说她们给她用了奇怪的药？但精油瓶子看起来都一样，玻璃棒可以是“医疗器械”，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见任何男人的身影……
最重要的是，她在按摩过程中高潮了。还喷了那么多水。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她林瑶瑶还怎么做人？
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我可以走了吗？”瑶瑶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虚弱得像蚊子叫。
“当然，需要我扶您吗？”女技师关切地问。
“不用。”瑶瑶艰难地撑起身子，双腿落地时一阵发软，差点摔倒。她扶住床沿站稳，深吸了几口气，强撑着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轻微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女技师正在收拾工具车，动作专业，神态自然。房间里弥漫着精油的香味，音响里还在播放着那首古筝曲子，溪水潺潺，鸟鸣阵阵。
一切如常。
但一切都不同了。
瑶瑶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暖气开得很足，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那条内裤裆部的芯片紧贴着阴部，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震动。那是设定好的定时震动模式，每小时会震动五分钟，强度刚好够瑶瑶察觉到，但不足以让她高潮。这是一种持续的身体提醒——提醒她今天发生了什么，提醒她身体已经被打上了某种印记。
胖子看着瑶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咧开一个丑陋的笑容。他走到房间角落，从伪装成装饰品的盆栽后面取出了那台数码相机。相机还在录制，但镜头盖已经关上了。
“都拍下来了？”胖子问。
女技师点点头，从工具车底层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她连接上相机，开始传输视频文件。“全程高清，特写镜头都很清楚。后面的肛门开发过程尤其精彩，林小姐的反应……很真实。”
“真实才值钱。”胖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贪婪的光，“方少说这视频在特定圈子里能卖到六位数。那些有钱人就喜欢看这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开发后庭，还被录下来。”
“那芯片呢？”女技师问。
“那是定位和生理监测器。”胖子压低声音，“能记录她的心率、体温、还有……阴道湿润度。数据会实时传到方少那里。下次什么时候‘约’她，就看她什么时候身体最想要。”
女技师挑了挑眉，没说话。她只是拿钱办事，不想知道太多。
胖子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浴袍口袋，里面装着瑶瑶刚才换下来的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那是方杰特意要求的“纪念品”。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了房间。
视频到这就戛然而止了。但在最终黑屏前的几秒钟，镜头突然一转，对准了房间角落的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胖子的背影，他正朝门外走去，浴袍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毛茸茸的小腿。然后，就在即将走出镜头范围时，胖子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镜子的方向——也就是摄像头的方向。
他那张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几乎是挑衅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知道这段视频将来会被谁看到，也知道观看者会是什么心情。
那不是无意的一瞥，而是刻意为之。胖子在对着镜头说：看，我玩了你女朋友的后庭，还录下来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然后视频彻底结束，屏幕陷入黑暗。
现在的我已经没心思顾及这些了，第一个视频就大出我的意料，方杰并没有参与其中，这完全说不通。不过已经没有时间给我慢慢推理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