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苏叶!你们这两个贱人!”
白潇一看到苏叶和柳瑶,立刻就双目发红,面目狰狞,猛地从地上起身,就要往二人冲过去。
“潇潇!”
白鸣一把将人抱住,厉声呵斥,“冷静点!不要怕,长老们都在这里,长老们会给你做主的!”
白潇痛哭不已,指着苏叶和柳瑶,转身扑通跪倒在五位长老面前,痛哭道:“求五位长老给潇潇做主,就是她们两个害的潇潇!”
大长老凌厉的眸子立即射向了苏叶和柳瑶,厉声喝道:“对于白潇的指控,你们二人还有什么话要说?”
柳瑶跨步上前,勾唇冷笑回道:“回长老的话,白潇所谓的指控,纯属污蔑!”
“你胡说!”
白潇怒吼着,“分明是你趁机给我下了药!”
柳瑶挑眉,不屑道:“开什么玩笑,今天你和那叶昊,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说我给你下药了,那他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啊,白潇,你可是白宗主最得意的弟子,炼丹天赋极高,我就不信了,就算我真给你下了药,你会解不了?”
白潇被连珠炮一样的反问弄得头部发晕,只得结结巴巴地说道:“那是、因为我身上、没、没有带解药……”
柳瑶耸了耸肩,一拍手掌,声音冷厉说道:“没带解药就任由叶昊扑倒了你,白潇,你不用自欺欺人了,当时的那一幕可不止是我在看呢,你,压根就没有半点中药的迹象!又何来证据说是我给你下的药?”
没有证据,就不要站在那里瞎逼逼!
这可是她从苏叶身上学来的。
对付白潇这种脑子长到胸里头去的蠢货,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果不其然,被这样子堵了,反问了两句的白潇连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只得躲在白鸣的怀里瑟瑟发抖。
白鸣阴目冰冷狠戾地盯着柳瑶,冷声道:“伶牙俐齿,偷换概念!”
“当时除了你之外没有人靠近过潇潇和叶昊,也就是在你靠近过两人后,他们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而且据本座所知,你和苏叶先前还与我们潇潇有过恩怨,所以才会借此机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方法来报复潇潇吧?”
柳瑶好笑地看着他,“白宗主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过节归过节。我跟苏叶可是好人,向来都大度的很,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谁。所以白宗主你这个假设是完全
不能够成立的!”
说那么多。
逼逼那么多。
连个证据都没有,就想在长老会面前告她和苏叶的状。
那就别怪她说话太狠!
白鸣阴沉着一张脸,怒声说道:“你还在狡辩!已经有人亲眼看见你给我们潇潇喂了某种丹药!”
柳瑶挑眉,不屑问道:“噢?白宗主倒是说说,是谁?”
“刘勇!”
白鸣咬出两个字,转头看向五位长老,“重伤的刘勇已经醒来,而且也非常愿意为潇潇和叶昊作证,希望诸位长老准许他进来细说。”
大长老沉声道:“嗯,让他进来吧。”
刘勇进来了。
然而是被抬着进来的,黑衣人那一击打得他差点没肝胆俱裂。
此时惨白着一张脸,路过柳瑶和苏叶面前时,看着她们的眼神充满了憎恶。
差点丢了性命,身体还变成了半残废!
医师说他内脏受伤极重,经脉也受损,以后修为怕是再难以精进!
而这所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苏叶和柳瑶所赐!
他要报仇!
绝对不会让这两人好过!
不仅要让他们滚出九星,还要让她们在玄麟都再呆不下去!
白鸣走到刘勇的面前,说道:“刘勇,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