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再次启动,缓缓向汴京城驶去。只是这一次,气氛已然大不相同。禁军将士看向陈森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距离感,下意识地离他远远的。
而赵佶则显得兴致勃勃,不断催马靠近陈森一些,与他并辔而行。
“陈卿啊,”赵佶谈兴甚浓,似乎想起了什么,“说起来,那日你在樊楼的‘演唱会’,朕至今记忆犹新啊!
那歌声,那场面,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妙!妙啊!如今想来,陈卿果然是身怀异术的高人!”
陈森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官家确实说对了,我就喜欢唱唱歌,喝喝酒,左手有酒,右手有美女,这日子才潇洒,我不喜欢那些杂七杂八的锁事烦扰”。
一路上,赵佶对陈森的态度亲近了许多,不时问些看似随意的问题,实则在旁敲侧击地打探陈森的来历和那“法器”的底细,但都被陈森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很快,一行人便回到了皇宫大内。赵佶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下童贯和陈森和少数内侍在旁,带着陈森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
刚一落座,赵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陈卿,此间已无外人,你有何要求,尽管说吧!”
陈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官家想必已经查过臣的底细。没错,臣在这个世上,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赵佶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所以,臣的第一个要求,”陈森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求娶茂德帝姬,请官家将赵福金许配于我。”
“什么?!”赵佶猛地一愣,就连旁边的童贯也露出了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