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内侍也厉声喝道:“大胆!见到陛下,为何不跪?!”
赵佶抬了抬手,止住了内侍的呵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森,似乎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新奇。
“你就是那‘百变书生’陈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为何见朕不拜?”
陈森不卑不亢,朗声道:“回官家,书生昨夜梦中遇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神仙。他嘱咐书生,一定要将几句话带给官家。”
“哦?”赵佶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老神仙?他说了什么?”
陈森继续道:“神仙说,官家雅好艺术,懂得享乐,这本是人之常情,并非过错。
只是可惜了,有些臣子未能体察圣意,未能将官家富国强兵的宏愿落到实处,否则,以我大宋之国力,区区金国、辽国、西夏,早已是我大宋疆土,何至于让他们在边境聒噪?”
这番话,明着是转述神仙之言,实则暗捧赵佶,将问题归咎于臣下执行不力,正搔到赵佶的痒处。他总觉得自己的雄心壮志被庸碌的臣子耽误了。
“老神仙还说,”陈森顿了顿,观察着赵佶的神色,见他果然意动,才继续道,
“他让我要好好看看,到底是官家无志还是群臣无能。书生方才失礼,只因想看得更真切些,并非有意冒犯。”
赵佶听得龙颜大悦,抚须笑道:“哈哈,有趣!有趣!老神仙当真是这么说的?他觉得朕该如何?”
“老神仙说,我堂堂大宋,坐拥亿万子民,兵强马壮,物阜民丰,若能上下一心,再以法器相助,扫平四夷,易如反掌!”陈森语气铿锵,带着强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