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掌柜站在一旁,恭敬地向四人讲述了陈森的要求:“……他便是如此说的,要矾楼三分之一的生意。”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樊掌柜说完后,便退到角落,静候发落。
第一个开口的就是梁师成。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蔡京:“蔡太师,这位无双驸马,您看如何处置?
他不但抢了您儿子的婚事,听说连您的西园也被他收了去?”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显然对蔡京的遭遇幸灾乐祸。
蔡京的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提起这事,他心头就火冒三丈。但他深知梁师成是何等人物,也只能强压怒火,干咳一声道:
“梁公公,说起来这事我就来气!那西园……那西园我哪里是想给啊,我也是被逼的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那小子!那小子有个古怪的法器,我不同意的话,他竟然用法器轰击我的太师府!把我的大门都轰塌了,里面的宅子也塌了几间,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梁师成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意外:“哦?他那个法器有那么厉害吗?”
“是啊!”蔡京猛点头,像是找到了证人,“童公公当时也在场,不信您可以问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童贯。童贯是禁军统帅,身经百战,能让他都感到棘手的东西,确实值得重视。
童贯摸了摸下巴,神情凝重。他那天确实被陈森的法器震慑住了,那玩意儿的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他沉声道:“太师说的确实是真的。无双驸马那个法器确实厉害,威力巨大,无人可挡。”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让在场之人的脸色又是一变:
“梁公公应该也知道的,前几天他单枪匹马从宫外杀入宫内,而且还是没动用法器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