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步走到蔡京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声说道:“太师,消消气,消消气。有些事情,您可能还不知道,杂家与您说句悄悄话。”
蔡京眼皮跳了跳,狐疑地瞥了童贯一眼,没有作声,但也没有再转开脸。
童贯继续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太师可知,今日上午,这位无双驸马,是怎么进的宫?”
蔡京心中一动,隐隐觉得童贯接下来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这位驸马爷,”童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是从宫外,一路杀到了宫内!挡者披靡!宫门守卫,内廷禁军,在他面前如同无物,他简直就是一个杀神!”
蔡京闻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失声道:“什么?!竟有此事?!真的假的?!”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擅闯皇宫,攻击禁军,这和谋反何异?官家怎么可能容忍?!
“千真万确!”童贯语气肯定,声音压得更低,“若非杂家及时出现,只怕今日宫内就要血流成河了!“
”可即便如此,官家不仅没有降罪,反而当场赐下了‘如朕亲临’的金牌,而且亲赐“无双附马”称号!太师您想想,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又是何等的圣眷……?”
“如朕亲临……”蔡京喃喃自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终于明白,为何陈森敢如此嚣张,为何敢直接炮轰太师府!原来他早已大闹过皇宫,并且安然无恙,甚至还得到了官家的“认可”!
“那……那宫中数千禁卫……难道都是摆设不成?就任由他如此胡来?”蔡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恐惧,也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