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翻浪,帐幔低垂,两人又做了一回打波体操,酣畅淋漓之后,才相拥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翌日,已近半上午,窗外日影西斜,陈森才悠悠转醒。李师师早已起身,此刻正坐在台前,见他醒来,便放下书卷,柔声问道:“驸马爷醒了?可要吃早膳?”
陈森“嗯”了一声,坐起身来。
不多时,早膳摆上。刚用了几口,万花楼的管事便脚步匆匆地进来,在门外禀报道:“启禀驸马爷,蔡太师府上和童枢密院皆派了人过来传话,说是有要事相商,请您即刻过府一叙。”
李师师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但很快便敛去。
陈森放下手中的玉箸,神色平静:“知道了,让他们稍候,我即刻便去。”
他慢条斯理地用完早膳,换上一身略显正式的锦袍,才在李师师的目送下,登车往蔡京府邸而去。
蔡府门前,蔡府管家早已在二门处躬身相候,见了陈森的马车,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满脸堆笑道:
“驸马爷,太师和童枢密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快请随小的来。”那份殷勤,比之上次陈森前来,又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陈森微微颔首,一言不发,随着管家穿过几重庭院,来到蔡京平日里处理公务的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蔡京与童贯二人果然安坐其中,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见陈森步入,两人几乎是同时起身,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
“哎呀,驸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蔡京抢先一步,拱手作揖,姿态放得颇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