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喊,一边向后退,同时又对着旁边吓傻的护卫们吼道:“愣着干什么?!快去报官!去开封府报官!有人在此杀人行凶!假冒皇亲!”
他的命令有些混乱,带着明显的慌乱。先是找矾楼的管事,又是去开封府报官,显然是彻底失去了分寸。
然而,在场的护卫们,除了几个还能勉强站着的,大部分都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少数几个没受伤的,也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根本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陈森,如同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森冷眼看着这一切。手中的AK47依然带着余温,枪口冒着一丝白烟。硝烟的味道,血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兴奋又有些反胃的气味。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火,但那一瞬间的怒火和被反复挑衅的憋屈,让他选择了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现在,事情已经无法善了。报官?报吧。他倒要看看,开封府的官差来了,能不能奈何得了他这个“无双驸马”。
他没有收起AK47,而是单手持枪,枪口微微下垂,但依然对着前方。那黑洞洞的枪口,比任何刀剑都更具威慑力,让剩下的护卫们不敢有丝毫异动。
那个管事,此时也跌跌撞撞地从楼内跑了出来,看到门前的惨状,以及陈森手中那从未见过的“凶器”,吓得脸色比纸还白。
“这、这……”管事指着陈森,又指着满地的尸体,舌头都捋不直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猛连滚带爬地跑到管事身边,带着哭腔道:“管事!这狂徒!他、他假冒驸马,我们不让他进,他就、他就拿这妖物杀人!死了、死了好多兄弟啊!”
管事听了这话,只觉得天旋地转。假冒驸马?杀人?还是用这种闻所未闻的“妖物”?这哪里是来喝花酒的客人,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他顾不得地上的狼藉,也顾不得其他,只是哆哆嗦嗦地指着陈森,对身边的伙计们喊道:“快!快去报官!去开封府!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