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依旧狐疑,探头探脑地往街上看,果然见到不少邻居都在和衙役们说话,有的人脸上已经露出了喜色。他心里有些活泛,但嘴上依旧强硬:“我得再问问!”
张三也不催,只笑道:“应当的,应当的!您尽管问,问清楚了才好!我们就在这儿,您随时找我们!”说着,还真就耐着性子等在一旁,时不时给路过的其他百姓解释几句。
另一处,一个头戴方巾,看似有些学问的中年人,正摇头晃脑地对衙役说着:“官府之言,向来九虚一实。尔等今日说得天花乱坠,明日若是不认账,我等小民又能奈何?”
那衙役急得抓耳挠腮,他嘴笨,说不过这读书人,只能反复强调:“驸马爷说了,一定兑现!驸马爷金口玉言!明天可以来领银子。”
“哼,驸马爷远在庙堂,你们这些底下人……”
“这位先生,”一个略显斯文的声音插了进来,却是开封府的一名主簿,奉王革之命前来支援,
“此番征地,乃是圣上恩旨,驸马爷亲自督办,开封府上下全力推行。
补偿条款皆有明文,登记之后亦有凭证。若有差池,莫说我等,便是府尹大人也担待不起。您是读书明理之人,当知朝廷信誉之重。”
这主簿口齿便给,引经据典谈不上,但条理清晰,态度诚恳。那中年人听了,眉头稍展,沉吟不语。
街角旮旯里,两个衙役正对着一个紧闭的柴门犯愁。敲了半天,里面就是没动静。
“头儿,这家不会没人吧?”一个年轻的衙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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