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臣所疑惑之处。”陈森手指轻敲沙盘,“斡鲁朵是辽国最精锐的部队,通常只拱卫皇室或执行特殊任务。
他们出现在雁北,并参与焦土政策的执行,说明这背后必然有辽国高层,甚至皇帝的直接干预。”
“如此说来,那面血旗上的挑衅,并非寻常辽将所为?”赵佶脸色发白。
“极有可能。能调动斡鲁朵,并实施如此大规模且狠毒的焦土政策,甚至预判我军进军路线,这背后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陈森沉声道,“臣推测,此人很可能是辽国那位被称为‘鬼才’的耶律余睹!”
“耶律余睹!”童贯惊呼出声。显然,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也是如雷贯耳。
“此人乃辽国宗室,智谋过人,曾多次献策助辽国平定内乱,深得辽国皇帝信任。
他擅长奇谋诡计,尤其精通心理战。若真是此人,那我们眼前的困境,便有了解释。”
陈森目光深邃,“他不仅要断我补给,更要瓦解我军心。这焦土政策,这血旗挑衅,都是为了让我军陷入绝望,不战自溃。”
赵佶听得心惊肉跳,他从未想过,自己面对的敌人竟如此可怕。他下意识地看向童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童贯眉头紧锁,脸色变幻不定。耶律余睹,这个名字如同阴影般笼罩在辽宋边境。他深知此人的厉害。
“那……那现在如何是好?”赵佶声音有些颤抖,“若是此人,我军岂非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