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帝见状,冷眼看着案前的沈琉昭,微微地叹了口气:“起来罢,今日之事是朕心急了,沈郎中本就无错,还是先下去罢。”
琉昭得到了崇帝的饶恕,哪还愿再多留片刻,急忙谢恩转身离去,独留崇帝一人在这大殿之中,久久没有反应。
殿外的乔楚在门口候了快一刻钟也不见陛下召唤,再加上方才的一声拍案和随后沈郎中的灰脸离去,叫乔楚好生担心。
想到此,乔楚决定还是冒一次险,于是硬着头皮敲响了顺和殿的大门:“陛下,太后方才交代在紫华殿等您,老奴这就进去为你更衣如何?”
可无论乔楚如何叫喊,屋内都没有任何回应,乔楚心想莫不是陛下大白天又出去了,于是急忙推开大门,一人走了进去。
“陛下?陛下?”乔楚轻手轻脚地朝殿内缓行,终于在屏风后找到了崇帝。
只见崇帝已经自己褪下了朝服,但却单着了一件衬衣坐在地上,一旁还摊着堆被撕烂的白色绢袍和金丝腰带,乔楚一脸惊吓地膝到崇帝身旁,着急地唤着:“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崇帝见是乔楚来了,终于卸下了防备,悠悠地眨了眨眼,缓慢地说道:“自从朕认识了沈如梦后,就好像不再是原来那个冷静自制的人了,时常乱发脾气不说,还为了不让她与宋远至在一起,而要将仁嫦许配给宋远至。
&n
bsp;
就连对待太后,朕也十分怨恨她与老丞相,因他们明明知道一切却还要执意瞒着朕,难道他们觉得朕会因此加害沈家么?还是在他们眼里朕根本就是一个昏君?
他们难道忘了朕也是沈家的孩儿,朕能依靠和信赖的只有沈家,而朕也正是最有能力保护沈家的人,可他们一众人却把朕耍得团团转,还要在朕面前装无辜,既然如此,那朕便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朕的厉害!”
说罢,崇帝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双黑眼所透出来的阴气,比这冬日还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