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非常看中你。”就如皇兄一样,仁嫦心想,虽然自己知道皇兄还未向如梦表明身份,但就眼前的局势来看,皇兄是铁心要将这无颜女收入后宫之中了。
可如梦听后,却笑着摇了摇头:“公主错看了,如梦与师父的关系并不像公主所想的那样好,而且在如梦进宫之前,也已与师父闹僵了数次。”
但仁嫦怎会这样快就放弃,看来不拿出杀手锏不行了:“其实宋远至是灵隐族长遗子一事,我也已经知道,但还未来得及上报皇兄,就因赐婚一事与皇兄闹了别扭。
但你是知道的,如果皇兄知道了此事,宋远至很难脱身,所以他接受指婚做我的驸马,恐怕是最好的结果,我相信只要如梦妹妹巧言几句,那宋远至定会酌情考虑再三。”
如梦听后,虽胸中起伏但却未露于色,心想这仁嫦长公主果真不简单,竟然调查出了这么多事来:“既然如此,那如梦便倾力一试,待会我写一封信给师父,公主只需转交于他手中,剩下的,就只能等师父自己定夺了。”
“那就谢谢妹妹了。”仁嫦再次握住如梦的双手。
这一次,如梦照样不留痕迹地挣脱后,来到了书案旁提笔写下字条,对折后交到了仁嫦
手中:“公主,无论公主今日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如梦还请公主日后切莫再冒险前来,如梦的处境并不像公主所见这般简单,就算公主与崇帝的关系多么亲密,也不可忘记他是一国之君,而君心难测啊!”
仁嫦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二人客气地道别后,仁嫦便在黑衣少年的掩护下,悄悄地离开了迎霞殿。
回到自己的殿中,仁嫦看着如梦给的字条,心中不断想起走时如梦的一番话。
如梦说的没错,单看那日赐婚一事,皇兄就与自己闹僵了,而这几日不知因为何事,皇兄又与太后闹了矛盾,甚至还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困在迎霞殿中,却还不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她,真真是君心难测啊!
想到此,仁嫦终于忍不住打开了如梦写的字条,想看看她到底写了什么给宋远至。
可当仁嫦定睛一看,只见那字条上赫赫写着“公主只需真心待他,便能化解一切阴谋计算。”
仁嫦这才终于明白了,为何皇兄与宋远至会这般的倾心与她,原来她早就身在局中,却看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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