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来过的事,还请您一定要转告陛下,尤其日后若是沈家真的遇上了劫难,请您一定要提醒他,就说千万不要忘了,当初答应沈如梦的事。”
乔楚听了沈小姐的吩咐,默默地点了点头,可他以为沈小姐会就此离开,却根本不知道,如梦怎么可能,会是这么容易罢休的人。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是太后亲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太后,你若再敢言语阻拦,休怪我沈如梦要了你的命!”
看守天牢的侍卫,一见沈小姐手中举着的,果然是太后的令牌,可天牢重地若没有皇帝的谕旨,任何人不得也探监。
一时间值班的两名守卫,为难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不知要如何是好。
“怎么?还不够么?”如梦再次从腰间取出另一块玉牌,“那加上这块弘帝御赐的免死玉牌,你们又想耐我何呢?”
说罢,如梦便将两块生死牌都重新藏回腰间,径自地朝天牢内走去。
守门的侍卫眼睁睁地看着沈小姐踏入天牢的大门,却又不敢上前追赶,只好默默地拦下什么也没有的红袖,也算是尽了职责。
但此刻虽早已过了子时,天牢里却还如白天一般,到处传来幽怨的乞讨之声。
如梦戴着金色面具,冷冷地走过一间又一间的牢
房,心中不禁担心起,大哥要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怎样度过磨人的夜晚。
“沈小姐,就是这间了。”看守二层的牢头,终于将如梦带到了最深处的牢房门口。
如梦随手取下腕间的玉镯递到牢头手中,默默地点头示意后,才慢慢地靠近了黑黢黢的牢房。
只见整个牢房三面是墙,而地上也仅铺了些碎杂草,便用铁栅栏将俗世的一切,隔在了黑暗的牢房之外。
如梦看着一身朝服躺在地上的大哥,实在忍不住心中的苦痛,哽咽地唤出声来:“大哥?大哥?”
黑暗中的男子先是一怔,不禁默默地转过头来。
如梦借着手中的烛台仔细望去,才发现男子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红的鞭伤,可那苍白的面容分明就是刘义的脸,如梦不敢相信地倒退一步,烛台也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惹了一地的红蜡,更烫伤了如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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