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朕看在你身为沈家之女,亦是朕的表妹的份上,不与你追究此刻的冒犯之罪,你且好自为之先行回府,待朕查清楚沈琉昭一案后,自会给你们沈家一个交代!”
“陛下到底要查什么?”如梦默默地走到了崇帝的跟前,“陛下心中想的是什么,又要的是什么,可否与如梦说个清楚明白,如若是我沈家没做好的,日后定当任劳任怨,但要是我沈如梦欠下的,还请陛下就罚如梦一人便是,莫要伤及了无辜,惹众人心寒。”
“朕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比朕更清楚才对。”崇帝终于说出了真心,因为自己想要的,只是能与她结伴一生而已,所以才会精心谋划这一切,要让她光明正大地陪在自己身边。
可如梦一时伤心过度,并没有理解崇帝话中的含义:“原来陛下要的,果然还是如梦的身子。”说罢,如梦便要当着月瑶的面,去解胸前的纽扣。
崇帝见状,急忙绕过了木案,将她一把护在了锦袍之下,才又开口吩咐一旁的月瑶:“柳贵妃,今日之事想必聪明如你,自然也知道该怎样处理,此刻时间也不早了,朕亦要准备上朝的事宜,你也先回宫休息取罢!”
月瑶听了崇帝的暗示,自然也猜出了崇帝紧紧护在怀中的沈小姐,一定就是他心中那个与众不同的人儿,所以也再没有半分的犹豫,便带着满腔的失落,退出了顺和殿的大门。
崇帝待月瑶走后,终于无奈地将怀
中的小脸捧至眼前,可正待他要出声责怪之时,却只见那小脸早已泪如雨下:“梦儿,你知我最拿你的眼泪没有办法,所以每次都用这一招将我制得服服帖帖。”
说罢,崇帝便探手去取如梦脸上的金色面具,想为她拭去那醉人的眼泪,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具下的人儿哪还是那个半张红面的沈小姐,此刻怔怔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白玉如雕的倾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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