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仁嫦朝崇帝行了个屈膝礼,却不想崇帝半天不吩咐起身,害得仁嫦半曲着双腿坚持在殿中,心中委屈地似要落下泪来,就连一旁的太后也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不敢上前帮仁嫦求情。
片刻之后,崇帝看着颤抖的仁嫦心有不忍,但却还是面无表情地问道:“若朕偏要将你许配于他呢?”
仁嫦抬头看看崇帝,再看看一旁低头躬着身的宋远至,终于忍不住热泪,愤愤地跑出了门去。
太后见状,知道不能再放任崇帝不管,于是急忙客气地送走卓凡后,命人紧紧地关上了紫华殿的大门。
“此刻只剩你我母子二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敞开心扉说出来罢!”太后皱眉上前。
可崇帝却摆出一副拒人的姿态,重新坐回筵席上说道:“朕是真心想撮合二人,如若太后觉得朕是无理取闹,那朕实在无话可说。”
“这真是陛下的真心么?长公主已近二三的年纪,却一直未被指婚,难道真是陛下舍不得她想多留在身边?”太后道出事实。
崇帝听后也不慌张,挑眉反问:“那太后以为如何?”
“无论是和亲还是许给皇室中意的大臣,都是从古至今公主的唯一归宿,而陛下今日却将仁嫦随意指给一个永州国的大鸿胪,老身实在不敢苟同。”
“既
然如此,那就请太后不要再为此事操心,一切交给朕处理便是,朕有些累了,太后也请回罢。”说着,崇帝已撑臂靠在凭几上假寐。
太后见状十分气恼,心想皇帝从来未像今次这样对自己无礼过,但又碍于他如今已是一国之君,而不再是自己膝下的那个小男孩,太后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紫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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