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卓凡走神的同时,此刻居高的崇帝早有准备,默默冷哼问向卓凡:“之前我听说宋鸿胪在仁嫦公主遇难之时出手相救,二人因此而结缘,可有此事?”
仁嫦见一旁的宋远至有些呆愣,以为他被崇帝的威严所怵,急忙上前代答:“回陛下,确是如此。当日仁嫦在平硕城外的树林受歹人所害,抢去了所有钱财不说,还差点丢了性命,幸得路过的宋鸿胪出手相救,还因此受了重伤,而仁嫦也因腿部受伤,一直在郡王府修养,直到今时才能回到宁幽,望陛下见谅。”
崇帝听后点点头,目光却不愿离开卓凡,继续发问道:“宋鸿胪救下仁嫦之时,可知她是宁幽国的长公主?亦或是,明知如此才以身犯险,想讨些好处。”
卓凡深知崇帝早已认出自己,所以才故意刁难,虽不愿理会,却也碍于身份不得不答。
但没想到此时的仁嫦实在为宋远至打抱不平,再次抢先一步开口说道:“回陛下,仁嫦在郡王府养病期间,郡王府上下无不无微照顾,郡王的女儿更是永州国最受宠的宋贵妃,宋鸿胪自然不需讨好仁嫦,求得半分好处。”
说罢,仁嫦以眼示意崇帝不要再为难宋远至,但崇帝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话虽如此,但宋鸿胪有所不知,先皇去世的早,走时又只留下朕
与公主兄妹二人,所以朕与仁嫦的关系十分亲密,朕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更是疼爱有加,一切对他图谋不轨之人,朕都不会轻易放过,无论此人姓甚名谁,来自何方。”
仁嫦一听,心想这皇帝哥哥果然如坊间传闻一样,变得与从前大不相同,明明此次自己微服去平硕接近宋远至,是他半年前的主意,自己也好不容易设局把人给弄回来了,此刻崇帝反倒不按常理出牌,叫自己这个做妹妹的为难了。
“陛下,”仁嫦再次开口,“陛下对仁嫦的宠爱仁嫦一直记在心中,只是此次宋鸿胪做为永州国大鸿胪身份,出使宁幽并护送仁嫦回宫,却是别无二心,望陛下明查。”
崇帝见仁嫦如此护那卓凡,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奇妙的想法,随即闹有兴致地将右臂搁于膝头,挑眉试探:“既然如此,那朕若将你许配于他,你可愿意?”
而这一次,站在殿前的二人终于都怔怔地愣在原地,无言以对。就连平日不惧崇帝的长公主,此时亦猜不透皇帝的心思,愤愤地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是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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