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英浑身一颤，用尽最后的气力，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河东……卫家……”
话音落下，整个大堂死一般寂静。
连典韦脸上的狞笑都僵住了。
河东卫家！
天下有数的大族，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与司徒杨赐、太尉袁隗等朝中重臣都有姻亲关系。
他们，竟然会和反贼黄巾勾结，为他们提供制式兵器？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恒与郭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同样的震骇与难以置信。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们心中同时炸开。
陆恒猛地走上前，一把揪住周英的衣领。
“你可知道污蔑世家是什么罪名？”
周英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气若游丝。
“我……我亲眼见过……来送兵器的人……腰上挂着……卫家的……玉牌……”
说完这句话，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